“先说好啊,比这把刀的价值更低的物品,我不接。
就算是这把刀,说实话要不是你拿不出筹码,我也懒得要。”
云昔一脸嫌弃地盯着手中的大刀,比不上自己的墨饕剑半点。
然而她嫌弃,其他人却是动了心思。
一个围观的修士直接开口,“狐狸,我对这把刀很感兴趣,你要不和我赌一把?”
他走上前,从腰间的口袋里抓出一把中筹码放在桌上,粗略看去大约有七八十枚。
云昔正想激一激刀疤,“好啊。
反正这把刀也是白得来的,就算输出去我也不心疼,还省的我去卖了。”
“刀疤,反正你也拿不出什么筹码了,赶紧让让,不要耽误我们开启下一场赌局。”
“哼,我就知道你早就看上我的刀了,想得美。”
刀疤和这修士竟然还是老相识,这下云昔的计划万无一失了。
他一把推开走过来的修士,一双泛着红意的眼睛瞪着云昔。
“谁说我没有筹码了?我有,而且很大,就怕你不敢跟了!”
“啧,”老相识掸了掸衣服有些不满,毫不客气地揭穿道。
“说的该不会是刚刚吹过的牛吧?狐狸,你千万不要相信他,这个家伙最会吹牛。”
他之所以叫云昔狐狸,是因为云昔化的妆是狐狸妆。
白得吓人的底妆,眼周晕开一层绯红,
鼻头涂黑,脸颊两侧对称勾勒了两道狐须,
原先的眉毛完全被遮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两团墨点,
硬生生将贝珍原版那张柔弱可怜的脸,修饰成了灵动又狡黠的模样。
不过原先云昔为了迷惑刀疤,特意将这份狡黠藏了起来,现在却是完全展露了。
“当然,如果他拿不出证据,我是绝不会和他赌的。”
“好,你要证据是吧?”刀疤一把将一张契约拍在了桌子上。
“这是掷珠馆给的寄拍文书,上面有藏奇的印记,绝不会作假。”
黑白兔征得刀疤应允,伸手取过文书细细翻看查验,
片刻后,他朝着在场众人微微颔首,“没错,这确是掷珠馆拍卖会的寄拍文书。
依照文书上所写,他寄拍的物件是一艘宝船,评定为天级下品,价值确实不菲。”
听到黑白兔的话,云昔再次肯定了心中的猜测,果然,他就是那伙贼人之一。
“天级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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