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往温迢迢右边不远处一指,解释道:“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的,阿衍哥好像疯了,说他升职了高兴,所有人今天海鲜烤肉自助管够。”
“什么升职了呀值得他这么高兴?”张良不是很懂地挠挠头。
要知道附衍在基地里吃过最大的苦大概就是灾变初期因为年龄而被看轻。
崭露头角之后,就再没人敢小瞧他,甚至他17岁时——一个在花国还算是未成年的年纪,一个同龄人还在上高中的年纪,就从中央国防军校博士毕业并加入了国家级“蓝图计划”项目组。
一路大风大浪又顺风顺水走到今天,实在很难想象什么样职务上的提升才能让他如此高兴——他就连笑点都比常人高出一大截呢。
温迢迢嘴角没忍住抽了抽。
升职了,高兴……
这个小王八蛋!
她咬了咬牙,淡淡应了一声,随着张良手指的方向转头去看那边有什么。
百多米开外,巨大的碧绿树冠下起了一排又宽又长的冰床。
冰床一米多厚,上面铺满了各种新鲜得仿佛刚从海里捞出来的食材。
十八条腿的大鱿鱼,磨盘大的螃蟹,澡盆大的生蚝,两米多长的龙虾,小卡车似的鲍鱼,一整段两米多长的肥厚三文鱼,不知名大块红肉……
海鲜台旁边还有海带、生菜、茄子、土豆、韭菜等等可以烤着吃的菜蔬。
——就是所有东西都原汁原味的,土豆是没切没洗的,海带是整张大块的,韭菜是带泥的,螃蟹鱿鱼也是没处理过的。
哟,小附老板倒是大手笔,不知道是请人吃饭还是花重金培养死忠粉。
张良给他阿衍哥找补:“啥叫自助,吃多少拿多少嘛,自己现切现洗现加工才有那个感觉不是。”
除了他姐和他们,他阿衍哥可没有给别人当保姆做饭的爱好——腹诽这句的张良似乎全然忘了,他跟他阿衍哥同队好几年,也是两年前去小院才知道他会做饭的。
温迢迢默默咬了口鱿鱼,没吭声。
“怎么样怎么样?”张良一脸期待。
温迢迢一边皱着眉嚼嚼嚼,一边盯着张良忐忑的表情瞅,最后笑出声来,严肃点头:“好吃的。”
肉质软嫩弹牙,火候正好。
张良激动地海豹跳脚:“是吧是吧,我滇省血脉觉醒了,调什么蘸料都好吃的!”
自从吃过温迢迢家的饭,这小孩就由奢入俭难了,这两年就着干巴泡面干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