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丝特听完吉迪斯所说的捷径,眼里的期待瞬间凝固,拼命往后缩去。
直到脊背撞上床头的靠枕,退无可退,她才停下来。
她慌乱地卷起被子,将自己那傲人惹火的曼妙曲线严严实实地裹成了一个蚕蛹。
声音都在剧烈的发颤:“你你你......你才是彻头彻尾的死变态!”
“我们认识才不到两天,你竟然想对我干这种事。还编了一个如此奇怪的理论。”
“你甚至都不如说,让我体验一下被泰拉国剥夺的快乐呢。”
吉迪斯眉头微挑,自己确实没有胡说八道,这冥想法不仅他用着好使,安娜用着也好使。
这就说明无论男女,都应该有一定的普适性。
就是话赶话说到这了。
吉迪斯看着她,随后问道:“难道你不想吗?”
这句直白到毫无掩饰的反问,宛如一道威力十足雷霆,劈进了莉丝特大脑。
她看着吉迪斯,结结巴巴地说着:“你你你.....”
“我就知道你这个人没安什么好心,你这个人真是可恶.....”
“我我我....”
吉迪斯瞬移到了她面前,轻轻捏住她光洁的下巴,强迫她那双慌乱闪躲的眼眸直视自己。
“总是用恶毒的语言来防卫,来排斥,你活得不累吗?”
莉丝特奋力挣脱了他的钳制,扭向了一边:“要你管?”
吉迪斯并没有因为她的嘴硬而生气,他顺势坐在了床沿,目光深邃地看着这只蜷缩成一团、竖起全身尖刺的小刺猬。
“是啊,就像那个伯纳德一样,他本意是想关心你,结果你却句句话往人家心窝里戳。”
“你有没有想过,他又有什么错呢。”
“你给了他钱和地契,看似是补偿,实则却是在你那伤人的恶言恶语中,亲手斩断了你们之间的情谊。”
“语言也是一种魔法,它的伤害是无形的。”
吉迪斯说完,缓缓站起身,没有再多看她一眼,转身径直向房门走去。
“你.....你去哪?”莉丝特看着他要出去,连忙问道。
声音里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与无措。
沉重的门发出一声沉闷的闭合声,没有半句回应。
留给她的,只有一室令人窒息的死寂与窗外微凉的海风。
空荡的房间仿佛化作一口幽暗的深渊,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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