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吉迪斯和莉丝特再次来到了兄弟会总会。
汤姆早就在此等候多时了，见到二人来了，便让人毫无保留地把兄弟会过去积累下来的所有账目，都搬到了吉迪斯面前。
收入。
支出。
每个月需要支付的收益。
以及那些用来维持关系的资金流向。
一项项摆在了桌面上。
吉迪斯看着这些账目，赞叹不已。
原来以为这就是个靠骗局扩大的草台班子。
但真正看到这些东西后，他才发现自己低估了汤姆。
这个组织虽然存在巨大的问题。
但它的结构，远比自己想象得更加复杂。
资金流向。
人员关系。
利益交换。
甚至已经形成了一套稳定的运转模式。
只要资金链还在，那么这套模式就可以一直维持。
怪不得他能在圣城下面开总会。
这里面不只有汤姆所谓的“打点关系”。
更准确地说。
那些收钱的人，恐怕也已经成为了这套体系的一部分。
吉迪斯摸了摸下巴，感知着兄弟会地下金库中的庞大财富。
他忽然有了新的想法。
或许，汤姆在这里开总会，不是什么偶然，而是必然。
他用钱去腐蚀了教廷，但教廷也把他纳入了这个体系。
所以他必须要在圣城开总会，他卷来的利益，必须要锁在圣城。
教廷未必不知道兄弟会的问题。
甚至有可能，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
因为从本质上来说。
兄弟会这种东西，最大的价值并不是赚钱。
而是吸引那些对现有秩序不满的人。
那些曾经因为“自由”“平等”这些思想，而开始质疑教廷的人。
如果直接镇压。
只会让这些人的信念更加坚定，甚至会出现，你越镇压我们，就说明我们的信念越对的状况。
教廷总不能一下子把听过这些思想的人都杀光吧。
那不反而证明了平等与自由的重要了吗？
但如果出现一个新的组织呢？
一个同样宣扬平等。
同样强调兄弟姐妹。
甚至同样给予他们希望的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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