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鸣声止,哀嚎声起。
灵鹫宫前的空地上,原本气势汹汹的九天九部昊天部少女们,此刻东倒西歪。有的捂着手腕,有的揉着膝盖,剑落了一地。
并没有血腥气。此时的虚竹以及恢复本来面目。
虚竹站在场中央,双手合十,一脸慈悲,脚下却踩着一把刚夺下来的精钢长剑,剑身弯曲成一个夸张的弧度。
“阿弥陀佛。贫僧虚竹。”虚竹叹了口气,目光扫过周围那些羞愤欲绝的少女,“贫僧都说了,是家政服务,也是技术指导。你们这剑阵,破绽比筛子眼还多,怎么守得住灵鹫宫?”
“闭嘴!淫贼!”
一声厉喝从大门内传出。
两扇朱漆大门轰然洞开,数十名身穿黑衣斗篷的女子鱼贯而出。为首一人,年约四五十岁,面容严峻,手持一对判官笔,身后背着一柄鬼头刀,气势比刚才那些年轻姑娘沉稳不知多少倍。
昊天部首领,余婆。
余婆看着满地狼藉,眼中杀意暴涨。
“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奴才,竟敢勾结外人攻打灵鹫宫!”余婆声音沙哑,内力激荡,震得周围松针簌簌落下,“乌老大,你好大的狗胆!就不怕生死符发作,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吗?”
听到“生死符”三个字,刚刚还跟着虚竹后面狐假虎威的乌老大等人,膝盖本能地一软,脸瞬间就白了。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乌老大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往前挪了两步,指着虚竹的背影喊道:“余婆!休要张狂!今日……今日我们是有备而来!这位……这位.....虚...竹先生,神功盖世,乃是我们要推举的新主!”
他想把锅甩给虚竹,自己躲后面看戏。
虚竹回头看了乌老大一眼,眼神玩味。
“新主?”余婆冷笑一声,判官笔一指虚竹,“就凭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和尚?就算尊主闭关,灵鹫宫也不是你们这群乌合之众能撒野的地方!众弟子听令!”
“在!”身后数十名黑衣女子齐声应喝。
“结‘绝户阵’!不论死活,杀无赦!”
余婆不想废话。尊主失踪多日,如今强敌压境,唯一的办法就是杀一儆百,用血来洗刷灵鹫宫的危机。
杀气瞬间凝固了空气。
乌老大等人下意识地握紧了兵器,手心里全是冷汗。刚才过索桥的豪情壮志,被余婆这一嗓子吼没了大半。
就在双方即将火并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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