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雨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慢慢松了口气,却又有些狐疑。
“真的?”
“真的。”
宁白渡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瞧把你吓的。我就是说说而已。”
许清雨这才彻底放松下来,却又忍不住捶了他一下。
“吓死我了!相公你以后不许开这种玩笑!”
宁白渡笑着应了,只是眼神愈发冰冷。
午饭过后,许清雨收拾碗筷,宁白渡坐在桌边,手里摩挲着那柄柴刀。
刀刃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是那天杀狼留下的。
许清雨端着碗去灶房,路过他身边,看了一眼那刀,又看看他,小声说:“相公,你别老摸那刀,怪吓人的。”
宁白渡抬起头,笑了笑。
“想什么呢?我就是在想,这刀挺好使的,回头磨一磨。”
许清雨“哦”了一声。
“我一直想跟你说件事。”宁白渡看着她。
许清雨眨眨眼:“什么事?”
宁白渡说,“以后但凡遇到危险,我让你走,你必须走。不许像今天这样,挡在我前面。”
许清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不许顶嘴。”宁白渡打断她,“这是家法。”
许清雨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乖乖“哦”了一声。
宁白渡见此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
“我出去走走。”
许清雨一愣:“去哪儿?”
“随便转转。”宁白渡往外走,“消消食。”
许清雨追到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心里忽然有些不安。
可她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宁白渡出了村子,脚步不快不慢,像真的只是在散步。
可他的目光一直扫视着四周,寻找着什么。
半个时辰后,他在一片树林边停下。
林子深处,隐约能看见一间破旧的小屋,屋顶的茅草稀稀拉拉,墙皮斑驳脱落。屋前拴着几匹瘦马,地上扔着几个酒坛子。
宁白渡悄无声息地摸过去,伏在一丛灌木后面。
屋里传来说话声。
“……那村子我去过,少说有五六十户人家。虽说不算富,可家家户户都有存粮,还有几户养了猪羊。干一票,够咱们吃半年。”
是刘癞子的声音,带着几分谄媚。
另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人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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