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
天运宗山门外,一道魁梧的身影从云层中落了下来,守门的弟子立刻警觉,手中长剑出鞘半寸,喝道:“什么人!”
孟阳河站稳身形,整了整被风吹乱的衣襟,拱手道:“在下玄岳门孟阳河,奉师尊之命,特来向天河子前辈赠送寿辰贺礼。”
说着,他取出玄岳门的信物。
那是一枚巴掌大的铁牌,上面刻着一座巍峨山岳的纹样,正是玄岳门的山门令。
守门弟子接过铁牌验看,面色立刻恭敬起来。
玄岳门在天运宗的盟友序列里排在前列,两派渊源颇深,他们自然不敢怠慢。
“原来是孟师兄,在下失礼了。还请随我来。”
孟阳河笑了笑:“有劳。”
片刻之后,弟子领着孟阳河来到一处药园外。
还没进门,一股浓郁的药香便扑面而来。
孟阳河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怀念的神色,上次来这座药园,还是几年前的事。
那时候宁白渡也在,两个人就蹲在这片药田边上,宁白渡偷偷从自家师伯的药园里拔了一株三百年份的赤灵芝,非要塞给他。
“放心吧,师伯的灵芝多得跟草似的,看不出来。”宁白渡挤眉弄眼地冲他笑。
“你小子……”孟阳河无奈地摇头,但还是把灵芝收进了怀里。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在想,要是让天河子前辈知道了,宁白渡挨打是跑不了的,但自己这个“共犯”怕是也脱不了干系。
“哈哈哈哈,原来是阳河来了啊!”
天河子的笑声从药园里传出来,笑声洪亮。
下一刻,一个须发皆白、但面色红润如婴儿的老者从药田里直起腰来,手里还拎着一把小锄头,裤腿上沾着泥点子。
孟阳河躬身行礼:“晚辈见过天河子前辈。”
“你看看你师父,还这么客气,送什么东西。”天河子把锄头往药田边上一靠,拍了拍手上的泥,走到孟阳河面前,目光落在他手中的葫芦上。
孟阳河微笑着将葫芦双手奉上:“家师说了,薄礼一份,不成敬意。前辈还是收下吧,不然晚辈回去也不好复命。”
“也罢也罢,就不为难你了。”天河子接过葫芦,翻来覆去看了两眼,眼睛顿时亮了。
“嘿!这老费还真舍得,连九华流云葫芦都弄来了。”
“这可是他当年从云顶秘境里拼了老命才抢出来的宝贝,居然舍得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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