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狡辩!”孟阳河怒喝一声,周身灵力轰然爆发,那股威压不再是方才的温和庄重,而是如山如岳,倾压而下。
周围的村民们只是被余波扫到便觉得两腿发软,几乎要瘫在地上。
“这功法既是我师父传授于你,今日我便代师收回。”
“你身上灵根不凡,但若让你踏上修仙一途,以你这般心性,日后必然为祸一方!这身灵根,倒是浪费了!”
话音未落,孟阳河五指成爪,一股霸道无匹的灵力从掌心涌出,直直灌入滕无江体内。
滕无江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一股灵魂撕裂般的剧痛从丹田深处炸开,顺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每一寸血肉、每一条经脉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硬生生拧断又接上、再接上又拧断。
他瞪大双眼,眼球上布满了血丝,嘴巴大张,发出一声非人的嘶吼。
“不!”
在那一瞬间,滕无江似乎又看到了那些面孔。
那个被他凌辱至死的农家少女,临死前眼睛睁得大大的,到死都没有闭上。
那个趁着猎户外出被他强行占有的女人,事后被他丢进深山喂了野狼。
还有那些对他有意见的族人,被他暗中下手解决,尸体埋在谁也找不到的山谷里。
还有刚刚才发生的,那个被老虎扑倒的妇人,那个被他两脚踹死的庄稼汉子。
滕无江的恐惧是真的,但不是因为杀了人,而是因为仙途要断了。
即便到了这一刻,他那张扭曲的脸上也找不出半分悔意,他害怕的从来不是自己做过什么,而是自己即将失去什么。
一道血箭从他的口中喷出,洒在青石地面上,洇出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滕无江整个人像被抽去了脊梁骨,软软地瘫倒在地,嘴唇翕动了两下,彻底昏死过去。
“无江!”
滕铁雄睚眦欲裂,猛地扑过去将孙子抱在怀里。
方才还沉浸在孙子即将踏入仙门的狂喜中,转眼之间便从云端跌落深渊。
孟阳河收回手,冷冷地看着地上那个昏迷不醒的少年。
“尚且留你一条性命,若日后还敢再犯...”他的声音冰冷至极,“死。”
......
经过这一番波折,裂碑村终究还是赢了。
比试结束后,贺东来出面与滕铁雄交涉。
滕铁雄的脸色灰败,但众目睽睽之下,他赖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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