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白渡转向贺东来:“不如提前设伏于苍莽山隘口。那里地形狭长,两侧山势陡峭,正是最适合伏击的地段,利用天时地利人和的优势,出其不意,一举击溃他们。”
“此战,我也会出手。还请贺爷放心。”
听到这句话,贺东来心里最后那一丝犹豫终于散了。
他想起几天前在藤山村演武场上,那个从天而降的仙人站在宁白渡面前,抱拳拱手,叫的是“宁兄”。
能够让仙人那般尊重的人,绝非常人。
有宁公子压阵,这一战便不是冒险,而是机会。
贺东来还未开口,程流江便先出声了。
老人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一股子久违的锐气:“不错,我也赞同宁公子所言。苍莽山隘口那地方我去过,确实是伏击的好位置,正好也能检验一下我裂碑村这些日子训练的成绩。”
贺东来沉默了一息,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既然如此,那就依宁公子所言。主动出击,设伏苍莽山隘口。”
命令传下去后,裂碑村便开始暗中准备起来。
这件事只有参与行动的猎队和巡防队知道,普通村民和流民一概没有告知,免得走漏消息,也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一切都在不动声色中进行,村口照样施粥,田垄上照样开荒,妇人们照样在织机前忙活,没有人察觉到任何异样。
夜晚,宁白渡回到家中的时候,许清雨正在灶房里忙碌。
他没有多说,只是在吃饭的时候随口提了一句,说今晚要和贺爷他们商议一些要事,可能会出去一趟,让她早些歇下,不必等他。
许清雨正在给凌寒夹菜,闻言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轻声说了句那相公注意安全,便没有再追问什么。
宁白渡看着她平静的侧脸,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清雨心思细,若是让她知道了实情,今晚怕是连觉都睡不好了。
至于叶湘湘那妮子,他更是半个字都没提。
要是让她知道有仗要打,以她的性子,怕是能兴奋得把房顶掀了,到时候拦都拦不住。
夜晚子时。
月亮被云层遮了大半,一支全副武装的队伍在夜色中悄然集结,没有人点火把,没有人出声,只有弓弦绷紧时的轻微声响和皮靴踩在碎石上的细碎咔嚓声。
程庭山站在队伍前面,猎装紧束,三石强弓背在身后,腰间挂着一壶沉甸甸的箭囊。
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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