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一幕,明知澜急了,扭头看向宁白渡,像是在找援军:“真的!我真的是被那家伙给诓骗了!”
宁白渡来了几分兴趣,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挑了挑眉:“哦?怎么诓骗的?那个赢了你的人,叫什么名字?听说是沧澜剑宗的?”
明知澜点了点头,端起茶盏灌了一大口,缓了口气才道:“好像叫什么白鹿,嗯对,赢白鹿。”
“一个大男人,起这种名字,也太娘了。”
“而且那张脸,哎哟喂,白得跟抹了粉似的,比我都白。”
“妈耶,你说这能是个男人?”她故作嫌弃地皱了皱鼻子,又补了一句,“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宁白渡只觉得有些好笑,这位师姐自己长得雌雄莫辨,还有脸嫌弃别人太白。
“那他是怎么诓骗你的?”宁白渡追问道。
宁白渡这一问,明知澜立刻放下茶盏,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起来。
原来当时明知澜奉师门之命,前去调查一个天运宗附属小修真家族传来的求救消息。
那家族领地附近出现了一头妖兽,实力已经达到了金丹期,寻常手段根本奈何不了它。
小家族束手无策,只能向天运宗求救。
天运宗自然不能坐视不理,正巧明知澜在宗门里关得久了,浑身骨头都快生锈,便主动接下任务赶了过去。
到了地方一看,是头黑犀妖牛。
体型大得像座小山,皮糙肉厚,一身的腱子肉裹在铁灰色的厚皮底下,寻常法器砍上去连道白印都留不下。
但对她这位元婴剑修来说,也就是多费两剑的事,她二话不说,拔剑就要动手。
结果剑还没砍下去,半路杀出个人来,正是那赢白鹿。
“他说那头妖牛他早就盯上了,要带回去当坐骑,我呸,一头金丹期的黑犀妖牛当坐骑,他糊弄谁呢?”明知澜说起这段的时候眉毛都快竖起来了,“我自然不惯着他,当场就要连人带牛一起砍。”
但赢白鹿也不是省油的灯,沧澜剑宗的少宗主,修为已经臻至元婴境,一手沧澜剑诀使得出神入化。
两个人从妖牛旁边打到半空,又从半空打回地面,明知澜越打越心惊,这人不仅剑法精妙,而且对她青璃剑的路数似乎颇为熟悉,每一剑都能找到最刁钻的角度来拆解。
她的青璃剑法在同境界中向来无往不利,可面对赢白鹿时却处处受制,甚至隐隐被他压了半筹。
这让明知澜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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