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羽的面色在他说到“斩草除根”四个字时刷地白了。
她的嘴唇微微发抖，脸上的笑容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掩饰不住的慌张：“啊？师尊，怎么会这样……那，那我们怎么办？我们真的会死吗？”
她眼眶里已经隐隐有水光在打转，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腰间的飘带。
皇甫唯明看着她的反应，心底那股失望又浓了几分。
曾经他以为这个弟子脑子灵光、能说会道，是块可以雕琢的好料。
如今看来，不过是些小聪明罢了。
平日里左右逢源、八面玲珑，真到了生死关头，便只剩下慌乱和眼泪，遇大事时，难当重任。
他的目光移向孙祖昌。
孙祖昌依旧沉默着，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认真地想着什么。
没有慌乱，也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只是第一时间思考解决问题的方法。
嗯，不错，此子心性极佳。
资质虽差了些，但勤能补拙，心性却是教不来的。
这一刻，皇甫唯明心中那个悬了许久的决定终于落定了。
他不再犹豫，脸上的苦涩也散了几分，换上了一种近乎释然的平静。
“不过你们二人也不必太过担心。”皇甫唯明再开口时，语气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沉稳。
“为师虽然老了，但一身修为尚在。”
“这次的任务目标有些特殊，实力不详，不过有很大概率修为已被封印，只有炼气期或者筑基期的水准。”
“如果确实是这种情况，以你们二人的实力便足以解决，届时功劳会记在你们头上。”
他停了停，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一丝郑重：“另外，这次任务结束后，为师会禀明宗门，这长老一职便不做了。”
“我会离开宗门，去寻找是否有突破的机缘。”皇甫唯明看着两个徒弟，目光在孙祖昌脸上多停了一瞬，“我会向宗门举荐你们二人，争取将你们推至长老候选人的位置，你们日后可要勤加修炼，莫要错失此机会。可明白？”
冯羽听到这里，脸上的惊慌瞬间被惊喜取代，这短短片刻内大起大落的心情让她几乎有些站不稳。
她连忙躬身行礼，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压抑不住的兴奋：“多谢师父！只是师父要离开，徒儿会舍不得的。”
她抬起眼，努力让眼眶里的水光显得真挚而不夸张，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师父放心，徒儿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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