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我的修为，啊啊啊啊！”
皇甫唯明状若癫狂，拼命想要抓住那些从体内流失的灵气，可那些灵气就像沙子一样从指缝间漏走，根本留不住。
呼！
与此同时，程庭山的柴刀在这一刻轰然劈落。
下一秒，血柱冲天而起，一颗头颅冲天飞起，在空中翻滚了几圈，重重砸在地上，滚了两滚才停下来。
那张脸上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惊恐与不甘，双目圆睁，嘴巴大张，像是在发出最后一声无声的嚎叫。
皇甫唯明的无头身躯随之轰然倒下，脖颈断口处鲜血如泉水般涌出，很快便将身下的碎石染成了一片暗红。
曾经不可一世的金丹修士，就这么死于一个凡人的柴刀之下。
皇甫唯明，死。
短暂的寂静之后，整个裂碑村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好！！”“杀得好！！”
“赢了，我们赢了！仙人被我们杀了！哈哈哈。”
喊声此起彼伏，有人抱在一起又哭又笑，还有人瘫坐在地上，脸上的血和泪混在一起，咧着嘴拼命地笑。
此时，许清雨捂着嘴站在人群后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嘴角却挂着笑。
程庭山怔怔地看着地上那颗头颅，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那把还在滴血的柴刀，似乎还不相信自己刚才亲手斩杀了一名仙人。
“程大哥不必惊讶。”宁白渡的声音从他身旁传来，嗓音沙哑。
“仙人也是人，也会死，你做得很好。”他的目光落在地上那颗头颅上，又移向程庭山怀中那具苍老的尸体，语气里带上了几分郑重，“希望用此人的性命祭奠程老，能够告慰他的在天之灵。”
程庭山默然片刻，眼中一行清泪无声滑落。
他抬起手，重重拍在宁白渡的肩上，那只粗糙的大手在微微发抖，声音哽咽：“谢谢你，宁公子，如果没有你……我或许一辈子也报不了这个仇。”
宁白渡摇了摇头，刚要开口，面色却猛然剧变。
那张苍白的脸上在一瞬间覆满了冰冷的杀意，他猛地转头，目光如刀般刺向许清雨所在的方向，口中炸开一道嘶哑到极点的怒吼：“尔敢！！！”
他的身形在话音未落时便已消失在原地，整个人化作一道血色的残影，以近乎疯狂的速度朝许清雨扑去。
许清雨愣愣地站在原地，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只看见相公忽然朝自己冲来，那张脸上是她从未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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