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雨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眼泪又涌了出来。
“相公,我不要你有事。”
“不会的,有你在,我不会有事,你想想,我躺了这么久都能醒过来,还会怕几个散修?”
许清雨听后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乖巧地点了点头。
回到竹屋时,十三已经蜷在枕头上睡着了,小肚子随着呼噜声一起一伏。
许清雨给宁白渡铺好床,又给自己铺好,两个人躺下,中间隔着一条被子的距离。
过了一会儿,许清雨翻了个身,往宁白渡那边挪了挪。
宁白渡没有动,但他的手从被子底下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
那只手还是温热的,比昏迷时温暖了太多。
“相公。”
“嗯。”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你在天运宗我就陪你在天运宗,你回裂碑村我就陪你回裂碑村。你去哪我就去哪。”
“好,那我们就回去好不好。”宁白渡轻声道。
许清雨听后闭上眼睛,轻轻地嗯了一声,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很快,天暖和了,天竹峰的竹林抽出了新笋,一夜间就能蹿高半尺。
许清雨把晾晒好的衣裳一件件叠好放进包袱里,十三蹲在旁边,看着那些衣裳,黑亮的眼睛转了转,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它从地上弹起来,在屋里窜来窜去,兴奋得尾巴都快甩掉了。
“十三,我们要回家了。”许清雨见他这副兴奋模样,不由地笑出声。
十三吱了一声,跳上许清雨的肩头,拿脑袋使劲蹭她的脖子,蹭得她痒得直笑。
临行那天,天竹峰来了很多人。
天运子和天河子并肩站在竹屋前,两位加起来活了快两千年的老人,此刻都笑得跟送儿女出远门似的。
天运子拍了拍宁白渡的肩膀:“白渡,回去好好养着,宗门这边不用担心,有什么事传信回来,为师随时都在。”
“是,师父。”宁白渡恭敬行礼道。
这时,天河子从袖中取出一只玉瓶递给许清雨,轻声嘱托道:“丫头,这里面的丹药你拿着。滋补,疗伤,延年益寿的都有,你们俩都用得上。”
“用法我都写在瓶底的纸条上了,按时吃,别省着。”
“天河子伯伯,这,这太贵重了...”
许清雨一愣,本不想接下,但看天河子坚持的表情,心中一阵感动,只能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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