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沈红绫终于能下床走动了。
她左臂还吊着布条,走路时肋骨处隐隐作痛,但她咬着牙把腰背挺得笔直,不肯让任何人看出她在忍痛。
贺东来亲自来看她,站在客房门口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后走进来在她对面坐下。
他没有说那些节哀顺变的客套话,只是看着她的眼睛说:“红绫丫头,你爹沈震天,是个英雄,你是他的女儿,不能给他丢脸。”
沈红绫站得笔直,吊着的那只手臂微微发颤,但她的声音坚决:“贺爷放心,我不会。”
贺东来点了点头,从袖中取出一枚铜制的令牌放在桌上,上面刻着一个“训”字。
“训导营是新设的,负责训练新招募的兵员,正使是程庭山,副使,你来当,伤好了再上任,不急在这一时半刻。”
沈红绫面色一凛,心底有些感动。
能够将如此重要的职位交给她,足以看出对她的信任。
“是,谢谢贺爷。”沈红绫低声道。
贺东来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头起身离开。
美国就,沈红绫的伤还没好利索,就已经开始往训练场跑了。
每天天不亮,村东头的空地上就能听见她练刀的声响。
刀锋劈开晨雾,带着一股子狠劲,一刀接一刀,像是要把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劈碎。
天黑透了,别人都收工回家了,她还在一遍一遍地练,直到手臂酸痛得握不住刀柄才肯停下。
沈霸先有时来陪她练,两人对打,木刀对木刀。
沈红绫每一招都用尽全力,刀刃破空的声音又尖又利,劈得沈霸先手忙脚乱。
“红绫姐,你这是要杀了我啊!”他后退两步,面露苦笑。
沈红绫收刀,有些歉意道:“对不起霸先,我控制不住。”
对于父亲的死,始终是沈红绫心中的一根刺,无时无刻不想为父亲报仇。
对此,沈霸先自然也理解,点点头:“没事红绫姐,我们继续吧。”
傍晚,沈霸先提着两把木刀从训练场回来,在井边灌了半瓢凉水,抹了把脸上的汗,拐了个弯去找宁白渡。
宁白渡正在院子里给十三梳毛,沈霸先把木刀往墙边一靠,一屁股在石凳上坐下来,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师父,红绫姐好像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以前她虽然也练武,可没这么拼。”
“现在她每一刀都跟要砍死谁似的,我在旁边看着都觉得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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