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抓他老婆?”
宋伍点了点头,嘴角扯出一个阴冷的弧度:“光抓一个女人,未必能让他豁出命去替我们办事。”
“但那是他结发妻子,他老婆在我们手里,他敢不听我们的吗?”
“咱们也不用让他干什么太难的事,就是传传消息,裂碑军什么时候出动,走哪条路,有多少人。”
“这些消息对黄老四来说就是顺手的事,可对咱们来说,那就是眼睛。”
“等裂碑军行动的时候,咱们在半路设伏,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这不比硬碰硬划算?”
宋彪眯起眼睛琢磨了一会儿,把手里那对铁锤往地上一顿,咚的一声砸出两个浅坑:“好!就按你说的办!只要能啃下裂碑堡这块骨头,什么手段都行!”
宋伍端起茶碗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大哥放心,三天之内,黄老四就会乖乖听话。”
与此同时,裂碑堡这边小胜之后士气正旺,程庭山在训练场上带着新编入的降卒操练阵法,喊杀声震天响。
而黄老四正蹲在粮草库房里清点物资,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一双眼睛盯上。
裂碑堡外的暮色里,一个鬼祟的身影在土路尽头晃了晃,钻进树林里不见了。
夜里,宁白渡和许清雨坐在院子里。
十三趴在石桌上打盹,尾巴搭在许清雨的手背上。
宁白渡仰头看着天上的星星,眉头微微皱着。
许清雨看了他一眼,端起茶壶给他杯子里续了水:“相公,怎么了?一晚上都没怎么说话。”
宁白渡收回目光,面露思索道:“黑风寨吃了这么大的亏,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不像他们的作风。”
“宋彪是个莽夫,但他弟弟宋伍不是,这种人,吃了亏不会咽下去,只会想别的法子。”
许清雨把茶壶放下,手自然而然地覆在他的手背上:“不管他们想什么法子,你都能应对,以前那么难的时候都过来了。”
宁白渡笑了笑,轻叹一声:“接下来怕是有硬仗要打。”
......
三天后的傍晚,黄老四照例回家。
他每隔几天就会回去一趟,给老婆挑几担水,劈好柴火。
他之所以一直没有吧老婆接到裂碑堡里来,是因为老婆娘家这边还有个瘫痪在床的老母亲需要照顾。
老人年事已高,经不起折腾,所以就留他老婆一直在此地照顾。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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