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师父……我……不该那样对你……”
林云晟紧紧抱着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张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陈久年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眼眶通红，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很快，聂长风的目光开始涣散，声音越来越轻，变得断断续续。
“师兄……帮我告诉那些活着的族人……让他们回草原去……不要再回来了……”
林云晟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用力点头，哽咽道：“好……我答应你……”
聂长风又看向远处的天空，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笑。
“爹……娘……师父……我来找你们了……”他的眼睛缓缓闭上，头垂了下来，再也没有声息。
林云晟抱着他，一动不动，像是被定在了那里。
风吹过古道，吹动聂长风披散的黑发，一切都结束了。
直至过了很久，林云晟还抱着聂长风的尸体，一动不动。
陈久年站在几步之外，低着头，没有人说话。
这时，宁白渡走过来，看了一眼聂长风的尸体，又看了看林云晟，沉默了片刻才开口：“林教头，节哀。”
林云晟点点头没有说话，他缓缓放下聂长风的尸体，用手合上了他的眼睛，然后站起身来。
“此人是谁，被谁杀得？”这时，林云晟抬头发现了前方不远处宋伍的尸体，不由疑惑问道。
宁白渡抬了抬下巴，看向不远处的地面，看见了那具胸口被贯穿的尸体。
宋伍的眼睛还睁着，脸上凝固着临死前的不可置信。
见此，宁白渡眉头微微皱起，缓缓开口道：“他叫宋伍，黑风寨覆灭后他逃了，没想到会出现在这里。”
听到宁白渡所说，林云晟一愣，面露沉思。
“难道这群黑甲士兵，就是由此人带来，这人究竟是谁人，居然有这般实力。”
宁白渡却是摇了摇头，“不，他应该也只是为某人做事罢了，而且，宋伍背后的人和杨苍梧背后的那个人，应该不是同一个，他们甚至可能是对手。”
林云晟听后心中一惊，没想到一个平川城居然牵扯出这么多大人物。
一旁的陈久年一直没有说话，他站在几步之外，看着聂长风的尸体，忽然觉得很累。
他走了很多地方，闯荡了很多年，以为已经看够了世间的冷暖，但这一刻还是觉得胸口堵得慌。
他想起小时候三个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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