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翻了翻桌洞,翻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只歪歪扭扭写了几个字,剩下的全是空白。
“完了完了……“阿炳哭丧着脸,压低声音凑到凌寒旁边,“我昨晚回去光去玩了,一个字都没写,先生肯定又要打掌心了,那可疼了……”
他说着搓了搓手心,想起戒尺落下来那滋味就头皮发麻。
凌寒嘿嘿一笑,得意地把自己写的那张纸铺在桌上:“还好我写了。“
阿炳凑过来看了一眼,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凌寒,这,这就是你写的啊?“
他指着那些字,笑得肩膀直抖:“这哪里是字啊,简直是蚯蚓在爬!”
“你看这一笔,扭得跟山路似的,还有这个,这是什么?一个圆圈?“
凌寒脸一下子涨红了,把纸往自己那边拽了拽:“你,你胡说什么!哪里丑了?这叫书法!你懂个屁就胡说!”
“什么叫书法?蚯蚓爬也叫书法?”
“你再胡说信不信我揍你!”
凌寒腾地就要站起来,胳膊袖子已经撸上去了。
就在这时张让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身后,重重咳嗽了一声,眉头一皱:“干什么呢!学堂之上,不得喧哗!”
“你们两个,再敢胡闹,都给我站到后面去!“
凌寒和阿炳同时一缩脖子,老实坐好了。
凌寒还不忘瞪了阿炳一眼,嘴型比划了一句“你给我等着“。
而此时,张让背着手走到阿炳桌前:“张炳,把你写的字拿来我看看。“
阿炳的腰一下子塌下去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先,先生……我昨晚帮家里干活来着,就,就忘了写……“
听闻此言,张让眼睛一瞪。
“忘了?张炳,你这个月第几次没写功课了?每次借口都不一样!给我站到后面去!”
阿炳哭丧着脸站起来,磨磨蹭蹭地走到墙根站好。
“还帮家里干活?别以为老夫不知道,昨儿个傍晚我路过你家门口的时候,你正蹲在门口玩泥巴呢!”
张让这时还不忘补充一句,冷哼道。
学堂里顿时笑成一片。
阿炳低着头,耳朵尖都红了,但嘴里还是小声嘟囔了一句:“我,我那是玩泥巴吗,我那是帮家里和泥...”
“还敢顶嘴?站好!“
阿炳不敢再说了,老老实实贴着墙站直了。
张让轻哼一声,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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