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这一刻，灵狐玉表面的符文在同一瞬间同时亮了一下，然后缓慢地流转起来，速度比之前快了几分。
而许清雨掌心贴上去的时候，一股寒意顺着指尖漫上来，从手腕延伸到小臂，像是一条极细的冰线正在皮肤下面走，但确实不疼。
她能感觉到丹田处那枚冰晶微微震颤了一下，不过她没有收手，安静地维持着那个姿势，目光落在那层正在缓慢流动的符文上。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符文的主脉末端出现了一道极细的裂纹。
像是正在流动的光线从中间轻轻截断，裂纹两侧的符文依然在流动，只是速度比周围慢了几分。
宁白渡的目光一直落在那道裂纹上，眉头微皱，片刻后才开口。
“暂时可以了。”
许清雨听后，这才松开手，掌心里残留着一层极淡的银色光泽，正在缓缓消退。
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有说什么，觉得通体沁凉，但又不觉得冷，反而精神了一些。
宁白渡已经用灵力探过许清雨的经脉，确认没有损伤后收回了手。
“娘子，感觉怎么样？”
许清雨想了想：“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就是那一会儿有点凉，现在好了。”
“这符文封印远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一些，看来无法一次破开封印，需要多试几次。”宁白渡皱着眉头，喃喃道。
颜非烟听后也是有些失望，但也知道此事想必也没那么容易。
“娘子，你先去歇息吧，我再研究一下，明日我们再继续破除封印。”
“好，相公你别太累了。”
对此，许清雨点点头起身离开回到自己房间，整理头发，对着镜子看了好一会儿。
目光怔怔地看着鬓角有一缕头发变成了银白色。
许清雨怔在原地许久，终于忍不住伸手捏住那缕发丝凑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
她看了片刻，把它拢进其余头发里，用木簪重新固定好，没有告诉任何人。
第二日清晨，许清雨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光还没有完全透亮。
她坐在床沿，手指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耳侧的发丝。
许清雨起身走到窗边，借着从窗纸透进来的晨光低头看向镜子。
镜子中，她的鬓角，不知何时那一缕银丝变成了一小片，从鬓角蔓延到了耳后。
“这，这是怎么回事...”
许清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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