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泽文上下打量了乔砚几眼。
“我并不认识你。”
乔砚开门见山:
“我爱人叫沈乔,今天本来要来面试图册主图演员。因为我昨天受了伤,她照顾了我一夜,这才睡过头,误了面试时间。”
孙泽文听明白了,神色却没松动半分。
“你是军人,应该比我更清楚规矩。”
“要是人人都有理由,人人都来讨一次例外,那还要制度做什么?”
乔砚垂在身侧的手收了收。
这个道理,他当然明白。
可他生平头一回见沈乔那样想争一个机会。
无论如何,他都想替她试一试。
他声音压得有些低:
“真的不能通融一次吗?”
孙泽文摇头。
“不可以。”
乔砚站了几秒,到底还是转身离开了。
他开车去找了一个熟人,递了一份东西。
那人听完他的来意,笑道:”没想到乔团还这么护短!“
*
这边,孙泽文回了屋。
他的媳妇顾静宜已经躺下了,见他这么晚才回来,抬头问了句:
“是哪个女同志?”
孙泽文皱了下眉。
“你别什么都往那上头想。”
“不是女的,是个年轻军官,替他爱人来问图册面试的事。”
怕她又多想,孙泽文把今晚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顾静宜听完,靠在床头坐了一会儿,忽然问:
“你不是说,那个叫沈乔的姑娘,还留了个本子?”
“拿来我看看。”
孙泽文本来没把那本子当回事。
可顾静宜开了口,他还是转身去公文包里把那本牛皮纸记事本拿了出来。
顾静宜接过去,翻开第一页,手停了一下。
里面一页页画的,全是衣服。
裙装,套装,礼服,外搭。
旁边还写了备注。
领口配什么发型,裙摆该怎么站,手怎么放,首饰怎么配,站正还是侧身,写得很细。
顾静宜低头往后翻。
翻到中间时,她不动了。
那一页画的是一条深色丝绒长裙。
收腰,长袖,裙摆垂到脚踝。
旁边配了耳饰和胸针,底下写着两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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