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乔没怎么感觉到儿子娇纵。
她只觉得乔砚小心眼。
沈乔看了他一眼，起身去抹雪花膏。
她刚坐下，房门就被敲响了。
咚咚咚。
咚咚咚。
外面传来乔律的小奶音。
“爸爸，你开门。”
“我要进来。”
他的小拳头敲个不停。
起初还气势汹汹，后来声音渐渐带了哭腔。
听起来又委屈，又可怜。
沈乔一听就心软了，抬脚就要去开门。
乔砚脸色沉了下来。
他先一步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乔律抱着小枕头站在那里，眼圈红红的。
乔砚垂眸看他。
“乔律。”
“你不要胡闹。”
乔律抬手抹了抹眼泪。
“我才不是胡闹。”
“我是妈妈的儿子，和妈妈睡有什么不对？”
他吸了吸鼻子，又很认真地补了一句：
“爸爸，你说过的。”
“自己的权益不争取，就会没有。”
乔砚：“……”
沈乔在后面差点没忍住笑。
亲爹教的道理，最后全用在亲爹身上。
乔砚看着儿子那双倔强又委屈的眼睛，沉默了半晌。
最后，他侧身让开。
乔律立刻抱着枕头走了进来。
这天晚上，到底还是三个人睡在了一张床上。
乔律睡在中间。
一只小手抓着沈乔，另一只脚不客气地踹着乔砚。
沈乔倒是睡得挺香。
乔砚一夜没睡好。
第二天一早，他早早起来。
顺便把乔律也提了起来。
父子俩一个冷着脸，一个没睡醒。
吃完早饭后，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
*
柯母一早就来了柯静怡的出租屋。
她拎了不少东西。
麦乳精、红糖、鸡蛋，还有几包饼干和一罐奶粉。
东西不算多稀罕，却都是眼下孕妇能吃得上的好东西。
柯母一边把东西往厨房放，一边叮嘱她：
“你爸那边，你别太担心。”
“他就是一时转不过弯来。”
“等他缓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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