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砚眉心微动。
直觉不是什么好话。
果然，下一秒，陆海洋眉眼都快飞起来了。
“我要当爸爸了。”
乔砚：“……”
沈乔：“……”
柯静怡脸一红，低头假装整理杯子。
乔砚看着陆海洋那副眉开眼笑的样子，鉴于柯静怡在场，没有让他太难堪，只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
“恭喜。”
陆海洋立刻接上：
“谢谢。”
“而且是两个。”
乔砚眼神一冷。
陆海洋像是没看见，还特意补了一句：
“我可是两个孩子的爸爸了。”
乔砚：“……”
他就知道。
这人不是报喜。
是炫耀。
沈乔站在旁边，差点没忍住笑。
陆海洋以前看着挺混不吝，没想到真得意起来，比乔律还幼稚。
乔砚淡淡看了他一眼。
“医生说你胃不好。”
陆海洋：“嗯？”
乔砚语气平静。
“少说话。”
“省点气养胃。”
陆海洋：“……”
*
从医院出来后，乔砚一路都不怎么说话。
越野车里安静得厉害。
沈乔看他一眼。
再看一眼。
最后没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
“阿砚。”
乔砚没应。
沈乔眨了眨眼。
“你认识黄医生啊？”
乔砚终于看她。
他沉默两秒，视线往沈乔胸口扫了一眼，又很快移开。
“他就是当年那个黄医生。”
沈乔愣了下。
“哪个黄医生？”
乔砚看着她，语气淡淡。
“碰过你的那个。”
沈乔：“……”
她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猛地捂住嘴。
“啊？”
难怪她刚才觉得黄典水这个名字好像有点耳熟。
但她脸盲得厉害。
超过两年没见的人，基本都记不住脸。
更别说当年她生乔律时，整个人疼得死去活来，后来涨奶又疼得掉眼泪，哪还有心思去记医生长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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