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乔那一瞬间是真的害怕了。
她下意识护住肚子,声音都有些发紧。
“大哥,你怎么了?”
她那时候以为,乔载是不是恨她,恨她当初吊着他,最后却和乔砚在一起。
可乔载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看了她很久,眼底像是有很多话,最后却一个字也没能说出口。
片刻后,他松开手,转身出了屋。
沈乔心里发慌,想追出去。
可又想起乔砚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不要一个人乱跑。
她只能站在窗边,偷偷往外看。
乔载没有离开,他站在院子里。
院子里有一棵老梧桐树,树干很粗,枝叶遮住半边天。
乔载就站在那棵树下,忽然一拳砸在树干上。
一下。
又一下。
沈乔隔着窗户,看见他手背很快破了皮,血一点点蹭在粗糙的树皮上,在树干上留下几道刺目的红痕。
那是沈乔第一次见到不一样的乔载。
不是温润如玉。
不是谦和斯文。
而是失控的、压抑的,甚至有些暴戾的。
那天晚上,乔爷爷和乔奶奶问他手怎么回事。
乔载没解释,只说是不小心蹭到了。
后来,家里人说起孩子取名的事。
乔爷爷翻着字典,说男孩女孩都得备几个名字。
一直沉默的乔载忽然开了口,“要是儿子,就叫乔律吧。”
众人都看向他。
乔载垂着眼,声音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温和。
“律,有规矩、法度之意,做人心里要有尺,行事要有度,也有节律之意。”
“愿他这一生,平稳有序,平平安安。”
乔爷爷听完,倒是很满意,“这个字好。”
乔奶奶也点头,“听着干净,也有分量。”
于是,乔律这个名字,就这么定了下来。
那时候沈乔不懂。
只觉得乔载文化好,取出来的名字也好听。
现在再想起那天院子里的老梧桐树,想起他手背上的血,想起他那句“做人心里要有尺,行事要有度”。
沈乔忽然觉得,这个名字,大概不只是给乔律取的。
她小心眼地想,说不定也在暗讽她过分了。
沈乔从记忆里抽回,转头问柯静怡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