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吵,也不闹。
直接以牙还牙。
第一封信,寄到宋振国所在街道办。
信里没有添油加醋,只把当年父母离婚后,她被舅舅收养、改姓、迁出户籍的事情写得清清楚楚,又附上宋家人如今反复骚扰、试图把赡养责任强行扣到离异女方子女头上的经过。
街道办收到信后,自然会安排工作人员上门了解情况。
宋振国这辈子最在乎脸面。
他可以偏心,可以糊涂,却绝不会愿意背上一个逼迫离异前妻子女尽赡养义务、骚扰军属家庭的名声。
第二封信,则寄给了宋宝珠的未婚夫陆沉。
陆沉不是在政府部门上班,还刚升了科长吗?
那正好。
沈乔在信里客客气气地恭喜他,又顺手提醒他,既然马上要和宋宝珠结婚,宋振国往后的养老问题,自然也该由宋宝珠这个女儿和未来女婿一起承担。
毕竟一家人嘛。
不能光盯着已经改姓迁户的外人。
至于陆沉看完以后,会怎么想,会不会重新审视这门婚事。
那就是他的事了。
她把两封信投入邮筒,听见信件落下去的轻响,心里那口气才算顺了点。
做完这些,沈乔才拎着包,转身去了电视台。
—
乔载戴着乔律从招待所出来时,路边的早餐摊已经摆开了。
油锅里的油条滋啦作响,热气混着面香顺着风飘过来。
乔载走在前面,停在摊前扫了一眼,转头问乔律。
“豆浆还是米粥?”
乔律想了想,抬头道:“豆浆,再来两根油条。”
摊主是个四五十岁的本地大爷,手脚利落,一边炸油条一边笑着打量两人。
他夹起油条,又顺手多捞了半截,塞进纸袋里。
“小伙子,你儿子长得真俊。”
语气里带着点老派的热情。
乔载“嗯”了一声,没有多解释。
乔律抬头看了他一眼,也没纠正,只是长睫轻轻眨了眨。
他想,大伯要是当爸爸,好像也不错。
至少现在,他是被人牵着一起出来吃早餐的。
他的爸爸很忙,很少这样陪他。
乔载把钱递过去,接过纸袋,淡淡说了句谢谢。
两人在旁边找了张空桌坐下。
遮阳伞已经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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