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家人哪里知道，上一次山，又让对门刘家在背后骂了祖宗。
这次上山，最高兴的还得是乔律。
乔砚不光替几个孩子摘了树上熟透的野柿子，还带着他们在山脚边找了好几处山稔子和野果子。几个小孩围着他转了小半下午，一口一个乔叔叔，把乔律听得腰杆都挺直了不少。
从前他在小伙伴面前，天天夸大伯厉害，说大伯会研究飞行器，研究那种能飞上天、钻进云里的大铁鸟。小朋友们听不懂，便只觉得他大伯很神气。
今天乔律才忽然发现，爸爸好像也很厉害。
大伯能让东西飞上天，爸爸能把天上的东西开回来，还能徒手抓野鸡，替他们摘最高处的野柿子。
于是回到家后，乔律难得主动凑到乔砚跟前，奶声奶气地拍起了马屁。
“爸爸，你辛苦了。”
乔砚正坐在客厅里看书。
说是看书，其实看的是沈乔那些乱七八糟的故事书。之前被她藏起来了，可家里就这么大，只要乔砚想找，就没有找不到的东西。
只是这种书他也不能光明正大地看。
在沈乔面前，他多少还想维持一下自己正经、沉稳、有文化的形象，于是那本不太正经的故事书，被他拆了书皮，夹进了一本旧飞行员手册里。
正看到兴头上，旁边忽然冒出一句“爸爸，你辛苦了”。
乔砚眼皮一掀，低沉的声线“嗯”了一声，并没有搭理乔律的意思。
乔律热脸贴了个冷屁股，也不气馁。
他托着小脸，眼睛弯弯的，心情很好似的继续道：“爸爸，我求你一件事好不好呀？”
“停停停——”
乔砚终于从书里抬起头。
他坐直了身子，手肘撑在长腿上，拧着英气的眉看向乔律。
“你别用这种小姑娘的声音跟爸爸讲话，爸爸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乔律常被乔砚嫌弃腔调，早就习惯了，闻言也只是眨了眨眼，又乖乖一笑。
“爸爸，我给你洗脚吧。”
乔砚合上书，盯着眼前这个亲生又不算亲生的小家伙看了半晌。
乔律刚洗过澡，身上穿着白色小背心，下面是黑色小裤衩，两条胳膊肉乎乎的，小肚子也圆鼓鼓地顶着背心布料。刚擦完头就过贴他，额前几缕软发还翘着，眼睛黑亮黑亮的，一看就是又在心里盘算什么坏主意。
眉眼像他，嘴巴却像沈乔，能说会道，哄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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