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出口的一瞬，他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握着手帕的手指又紧了紧。
直到窗外一阵风沙拍过来，玻璃轻轻震了一下，他才像是猛然回过神，缓缓把手帕放下。
他低头看着那方藏青色，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随后，他将手帕重新叠好，放回贴近心口的内袋里。
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
沈乔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因为这种事跑来场站的卫生院。
一系列检查做完，年长的女医生回到办公桌前，低头在病历上记录情况，又给她开药。
“有些轻微擦伤和红肿，问题不算严重，回去以后注意护理。每天用温水轻轻清洗伤处，先别用刺激性的香皂或者肥皂。我给你开了洗剂和药膏，清洁消毒以后薄薄擦一层，预防感染，也能促进恢复。”
医生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沈乔坐在椅子上，连指尖都微微蜷了起来。
她脸上还戴着口罩，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却遮不住耳根一点点漫开的红。
医生写完处方，抬头看了她一眼。
“刚结婚？”
沈乔轻咳一声，含糊道：“嗯……差不多。”
医生到底见得多了，听她这个语气，也没有追问，只把病历推到一旁，语气仍旧公事公办。
“你这个主要是外界物理因素造成的。年轻夫妻感情好可以理解，但也得注意分寸，次数和力度都要控制。来日方长，不急在一时。”
沈乔：“……”
她嗯了两声，乖巧点头。
只有她自己知道，口罩下面那张脸大概已经烫得不像样，连腮红都不用打了。
做的时候没觉得有多难为情，可现在医生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把昨晚那些荒唐细节重新摊开来讲了一遍。偏偏人家语气还那么平静，反倒显得她越发无处遁形。
昨晚的事，说到底还是怪乔砚。
也不知道他哪根筋搭错了，忽然缠着她说想要孩子，抱着她不肯撒手，低声哄了她许久，像是非要从她这里讨一个准话。
沈乔被他磨得没办法，最后只好松口。
只一晚不做防备。
成就成，不成以后都不许再提。
谁知道这句话一出口，反倒像是给了乔砚什么不得了的许可。
他平日里已经够磨人了，昨晚却更像是憋着一股劲，连亲她时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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