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乔眼泪一下掉得更凶,几乎是哭着把手递了过去。
乔砚五指骤然收紧,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来,狠狠按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恨不得将人揉进骨血,再也不让她离开半步。
沈乔被撞得轻轻呜咽一声,整张脸埋进他湿冷滚烫的胸膛。
还没来得及抬头,男人已经捧住她的脸,重重吻了下来。
压抑许久的呼吸彻底乱了。
屋里很快响起细碎的呜咽声,断断续续,混着尚未停歇的水声,一并传到了门外。
*
走廊里。
乔贺低头看着手里的几只避孕套,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他原本只是奉乔老首长的命回来送东西,谁能想到东西还没送进去,倒先被迫听了一耳朵的陈年旧事。
浴室里的动静很快传了出来。
乔贺咬了咬后槽牙,还是悄悄地推开了门,站在门口把那东西扔去床上。
招待所经理方才带人撬门时,只将门上的锁扣撬松了,工具还留在走廊里。乔贺捡起来检查了一遍,将变形的锁鼻重新敲正,又拧紧了几颗松脱的螺丝。
他好歹是干机务的,平日连飞机上的精密零件都敢拆,修这么一把简单的门锁自然不在话下。
只是修锁的时候,浴室里那些断断续续的声音也没停下来。
乔贺脸色越来越黑,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最后一个螺丝拧紧,他将工具往地上一放,起身替两人带上房门,逃命似的下了楼。
夜风迎面吹来,终于将他被迫听墙角听出来的那点燥意吹散了。
乔贺站在招待所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往岛上的派出所走。
张燕还在那里,他也得过去补份笔录。
一路上,乔贺都在感慨和沈乔的缘分简直是孽缘。
那件事大约发生在十年前。
当时他才十二岁,乔爷爷带着兄弟三人去华侨农场看望一位老战友。两个老人坐在屋里叙旧,他们几个孩子闲不住,便跟着农场里的孩子出去玩。
经过河边的小桥时,乔贺看见一个瘦瘦小小的姑娘被几个孩子围住,推推搡搡,骂她是黑五类家的孩子。
他当时年纪不大,英雄气概倒是不少。
满脑子都是电影里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场面,顺手捡起一根长木棍便冲了上去。
可惜英雄没当成,乱子倒闹得不小。
混乱中,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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