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砚面上没什么变化，心里已经泛酸。
其实他当然知道。
乔贺和沈乔从小见面就吵，两个人要真有什么，他第一个不信。
可知道归知道。
看见自己媳妇身上带着弟弟送的香味，他还是不舒服。
哪怕那个弟弟是亲的。
“喜欢吗？”
“挺喜欢的呀。”
沈乔低头闻了闻手腕上的香味。
“味道很好闻。”
乔砚：“……”
原本只是喝两口醋。
现在倒好，直接泡进醋缸里了。
三人回到乔家时，乔贺正站在院墙边修剪三角梅。
十一月的洋人岛依旧暖和，院墙边的三角梅开得正盛，枝条顺着墙面攀爬出去不少。
乔贺嫌长袖碍事，只穿了一件白色背心，黑色长裤挽到脚踝，手里握着剪刀，正低头修剪伸出来的花枝。
男人身形高挑结实，手臂随着动作绷出清晰的肌肉线条，少了平日里的吊儿郎当，倒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力量感。
乔砚站在院门口看了一会儿。
怎么看，都觉得碍眼。
“你们先进去。”
他让沈乔带着乔律先进屋，自己朝乔贺走过去。
乔贺刚剪下一根枝条，手里的剪刀便被人直接抽走，扔到了一边。
“干什么？”
乔砚脸色沉沉，“你送沈乔香水，你想干什么？”
乔贺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乔砚，你是不是有病？”
眼看乔砚脸色越来越冷，他立刻把事情从头到尾解释了一遍。
“我昨晚给你们送套，不小心停了墙角，十年前农场那事，我觉得欠她一句道歉。今天去买香水，本来是想赔个礼，又不好意思直接说。”
乔砚听完，脸色才缓和下来。
乔贺立马又举起三根手指，“哥，我发誓，我对沈.....二嫂绝对没有半点——”
话没说完，刚才被扔掉的剪刀已经重新递到了他面前。
乔砚神色淡淡，抬手指了指另一侧，“把那边那片也修了。”
乔贺：“……”
他低头看了看剪刀，又摸了摸自己后脑还没完全长好的伤。
他是病号。
这个家还有没有人记得？
*
晚上，乔律洗完澡，穿着小睡衣磨磨蹭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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