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乔裹着一身氤氲水汽从浴室里出来时，乔砚正和儿子坐在床边的地毯上看飞行手册。
听见动静，他合上手里的东西站起身。
“我去把你的小裤裤洗了，等会儿再给你吹头发。”
沈乔顶着一条白毛巾站在原地，看着他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乔砚从洋人岛回来后，直接去了团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家的，身上似乎还残留着工作时那股严肃持重的气息，结果转眼就要去浴室替她洗小裤裤，弄得她莫名有种自己拿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欺负他的感觉。
“还是我自己洗吧。”
乔砚听完反倒不太高兴。
“以前不都是我洗？怎么今天突然不让我洗了？”
都洗了五六年，现在才想起来跟他客气。
沈乔眨巴了两下眼睛，温吞吞地解释：“我这不是怕你辛苦嘛，你要是不忙，那就去洗吧。”
乔砚盯着她看了两秒，“以后别说这种话，我会伤心。”
沈乔：“……”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刚才说了什么伤天害理的话。
乔砚进了浴室，沈乔坐到梳妆台前仔仔细细往脸上抹雪花膏。冬天天气干燥，她的皮肤又娇气得很，稍微干一点便容易发痒，脸上、脖子和手脚都得好好擦一遍。
乔律这时抱着一本书凑了过来。
“妈妈，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呀？”
沈乔低头看向儿子小手指着的那一行字，眼皮顿时狠狠跳了两下。
“此咪咪，非咪咪。”
乔律磕磕绊绊地念了一遍，又歪着小脑袋满脸求知欲地看着她。
沈乔一把将书拿过来，翻开封面仔细一看，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不是她之前特意藏起来的那不正经书吗？
怎么会夹在乔砚的飞行手册里面？
沈乔感觉自己的三观都快崩塌了。
她可以接受自己偶尔不正经，但接受不了乔砚背着她也不正经。
现在更不得了。
家里还多了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小不正经。
沈乔“啪”地一下合上书，板着脸教育儿子：“阿律，你爸爸看的这个不是正经书，小孩子不能看，也不许跟他学。”
“可是爸爸每次看这个都会偷偷笑呀，怎么会是坏书呢？”
乔律就是因为经常看见乔砚拿着这本书，手指抵着下巴，嘴角还时不时往上翘，才觉得里面肯定写了特别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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