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乔一脸莫名。
“哪能啦？我是在看侬呀。侬自己看看，小时候跟现在是不是蛮像的？阿律也长得跟侬小时候蛮像呀。”
乔砚闻言，视线终于落到乔律脸上。
父子俩一大一小对视了几秒。
随后，他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
“难为你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沈乔：“……”
她盯着男人那张俊美帅气的脸看了看，实在没弄明白自己哪句话又招惹他了。
“侬又哪能了？”
“我没喝醋，也没发骚。”
“那侬又在瞎讲啥啦！”
沈乔赶紧捂住儿子的耳朵，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乔砚没再说什么，转身出了卧室，之后好半天都没再进来。
沈乔顿时也没了继续看相册的心情。
她把相册往床上一放，牵着乔律下楼找人，嘴里还忍不住小声抱怨：“侬爸爸又在生啥气啦？侬讲讲看，他这样算不算冷暴力？”
乔律仰起小脑袋，一脸茫然。
“啥叫冷暴力呀？”
“就是不讲话，还故意躲着人。”沈乔一本正经地给儿子解释，“喏，就侬爸爸这样的。”
乔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原来爸爸又在冷暴力妈妈。
*
与此同时，洋人岛另一头。
十二月的海风裹着潮湿的寒意，一阵接着一阵从海面吹来。夜色已经完全沉下去，远处港口零星亮着几盏灯，隔着黑沉沉的海面看过去，只剩模糊的几点光影。
浪潮一遍遍涌上岸，又卷着细碎的白沫退回海里。
一道高大的身影从漆黑的海水里走出来。
乔砚上身没穿衣服，湿透的黑发被随手捋到脑后，露出凌厉深刻的眉骨。他踩着湿沙往前走了一段，直到潮水够不到的地方，才往沙滩上一躺。
宽阔的肩背陷进细沙里，胸膛和紧实的腰腹还挂着没干的水珠，在昏暗月色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冷光。
陆海洋裹着厚棉衣坐在旁边的礁石上，看得牙都快酸了。
大冬天，大晚上的，把他从家里叫出来吹海风，自己倒好，直接下海游了一圈。
他吸了一口烟，忍不住感叹：“乔二郎，你这身体是真让人嫉妒。”
人比人，气死人。
乔砚懒得搭理他，接过递来的烟叼进嘴里，偏头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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