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回鹿岛的船上。
冬天的海风带着凉意，吹得人脸颊都有些发疼。沈乔牵着乔律走到船边的围栏前看海，母子俩靠在一起，不知道又在说些什么悄悄话。
乔贺挨着乔砚坐下，摸了摸鼻子，压低声音道：“哥，陆海洋昨晚组局喝酒，说你坏话。我特意来告诉你一声。”
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补充：“对了，三年前你退下来的那副望远镜，我觉得跟着他挺委屈的，要不还是收回来吧。”
乔砚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这么替我的东西操心了？”
乔贺一本正经道：“主要是觉得它跟错主人了。”
那副望远镜跟了乔砚几年，退下来后原本要归还。陆海洋知道后眼馋得不行，天天在他耳边念叨，说放着也是放着，不如给他拿去看海。
磨了大半年，乔砚才想办法把东西留下，送给了他。
乔砚淡淡问：“他说我什么了？”
乔贺顿时来了精神。
“他说你妻管严，还说你结了婚以后没出息，一点男人样都没有。”
乔砚：“……”
他还没说话，乔律已经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
“爸爸，妈妈说下了船想去逛街。”
乔砚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沈乔，又低头看了看脚边几个大包小包，随后十分自然地吩咐道：“等会儿你把这些带回家属院。”
乔贺：“……”
他沉默了半晌，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不是。
望远镜到底收不收回来，您倒是给个准话啊？
他辛辛苦苦跑来告密，坏话也传了，火也拱了，结果这人连个表示都没有，反手就把他当勤务兵使？
很好。
非常好。
他到底为什么这么倒霉，偏偏跟这个狗二哥分在一个军区？
*
回了家属院，沈乔第一件事就是把乔母让带回来的大包小包全翻出来整理。
每次回洋人岛，乔母都恨不得把家里能吃能用的东西全给她塞上一份。
这回更夸张。
除了新纳的两双棉鞋底、晒好的紫菜、虾米、鱿鱼干和两包鼓浪屿买来的馅饼，还有罐头、奶粉、麦乳精和几盒平时舍不得吃的点心。
乔父那边逢年过节单位会发些东西，家里两个老人吃不了多少，最后大半也进了她的袋子。
最离谱的是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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