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知道,大哥前世爱了沈乔一辈子。这一世回来以后,更是将她当成最珍贵的宝贝默默护着,钱、票和能替她解决的麻烦,从来没有半点舍不得。
除了丈夫这个身份,乔载能给的,几乎都给了。
乔砚一直觉得自己不算小气。多一个人爱沈乔,替他一起护着她,按理说也是好事。
别人可以爱她。
可她只能爱他一个人。
胸口那股陌生的情绪酸得发涩,还夹着一点说不出的委屈,甚至让他生出了一股想掉眼泪的冲动。
乔砚这辈子都没有尝过这种滋味。
他一直以为,他们是彼此唯一的选择,直到今天才忽然发现,沈乔是他的唯一,他却未必从始至终都是她的唯一。
这个事实,他明明早就知道,可亲眼看见,还是难受得厉害。
乔砚在心里嗤了一声,觉得自己实在矫情。
男人沉着脸扫了一眼副驾驶。
刚才还娇艳欲滴的红玫瑰,此刻怎么看怎么蔫,花瓣俗气,叶子难看,就连包装纸都透着一股碍眼劲。
白瞎了他那么多钱。
乔砚拧动车钥匙,越野车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猛地驶了出去。
沈乔听见发动机声,下意识回过头,只来得及看见两盏通红的尾灯从街口一闪而过,很快便消失在夜色里。
*
乔载打开门时,乔砚正提着两瓶酒和几样下酒菜站在门口。
“喝吗?”
乔载刚洗过澡,没有戴眼镜,半干的头发松散地垂在额前,身上只穿了一件浅灰色针织衫。
平日里被衬衫和大衣遮得严严实实,这会儿才看出他的肩背并不单薄,清瘦的身体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皮肤又白,整个人少了几分严谨,多了些温润清隽。
乔砚沉默地打量了他一遍。
长得白,脾气好,戴上眼镜斯文,摘了眼镜更好看,连身材都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模样。
难怪沈乔喜欢他。
乔载不知道弟弟已经在心里将自己从头到脚挑剔了一遍,侧身让开门。
“进来吧。”
兄弟俩将酒菜摆在桌上,谁也没有提为什么大半夜忽然想喝酒。
几杯酒下肚以后,不等乔砚开口盘问,乔载便主动说起了今晚发生的事,连沈乔为什么会从背后抱住他,也解释得清清楚楚。
她只是想在他离开以前,为当年的摇摆和伤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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