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乔脸色不太好看，“你怎么来鹿岛了？话剧团有演出？”
朱侚丝毫不介意她的态度，脸上依旧带着惯常的温和笑意。
“算是吧，过来参加一个文艺交流活动，顺便见几个朋友。”
沈乔“哦”了一声，转身往自己的车边走。
没想到朱侚也跟了过来。
她停下脚步，干脆把话挑明，“我刚才在医院门口看见你和一个女人坐在一起聊天。”
“那个女人有丈夫，而且她丈夫还是乔砚的同事。”
朱侚挑了下眉，“你说黄丽云？”
“就是她。朱侚，你在话剧团待了那么多年，多少年轻漂亮的女演员围着你转，也没见你和谁传出什么，可我看你和黄丽云关系不一般！”
朱侚笑了，“前几天来医院办事，正好遇见她。她认出了我，主动过来搭话，听说我身体不好，还特意给我带了饭过来，她自己要靠过来，难道也算我的错？”
沈乔放在大衣口袋里的手慢慢攥紧，“她靠过来，你就接着？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她已经结婚了。”
“知道。”朱侚回答得很干脆，“她还告诉我，只要我愿意，她随时可以跟陈卫东离婚。”
他说到这里，眼底笑意更深了些，“师妹，侬讲，我要不要答应她？”
沈乔后槽牙都快咬紧了。
陈卫东才刚失去一条腿，现在最难熬的时候，黄丽云不在楼上陪丈夫，反而跑下来跟别的男人谈什么一见钟情。
换成谁都受不了这种打击。
“朱侚，你到底想要干嘛！”
朱侚敛了笑，“师妹，侬晓得我要什么。”
“我不知道。”
朱侚看了沈乔几秒，从裤兜里拿出一张侨汇舞厅的票，随手放到车头上。
“晚上八点陪我跳跳舞，我就告诉你，我想要什么。”
沈乔看了一眼那张票，没有伸手去拿，“我不去呢？”
朱侚笑了笑，“那就算了。只是有些事情，你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
他说完转身离开。
沈乔站在原地，看着车头上的那张票，脸色一点点沉下来。
她现在几乎可以确定。
朱侚和黄丽云之间，绝对不只是一个主动，一个顺势那么简单。
*
乔砚给公安那边打完电话回来，又陪着陈卫东做了一趟检查，等重新回到病房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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