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乔砚去医院换药，沈乔也顺便去精神科做了复诊。
医生让她不要再刻意回避那个突然出现的人格，也不要主动刺激它出来，可以试着记录每次情绪变化和梦境，慢慢找到两边记忆和情绪相互影响的规律。
“她既然是在你小时候最害怕、最无助的时候出现的，本质上也是为了保护你。”
医生说道，“现在你已经知道她为什么存在，接下来要做的不是害怕她，而是让她明白，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你现在有能力保护自己。”
沈乔听完，心里总算踏实了一些。
“只要能治好就行。”
从医院出来以后，两个人慢慢往家走。
乔砚牵着她的手，一本正经地总结：“医生的意思就是先学会跟“乔姐”共处，然后再把她扼杀掉。”
沈乔直接翻了个白眼。
她简直无语。
说得倒轻巧，也不知道前几天是谁被“乔姐”一录音机砸进了抢救室。
“侬信不信，乔姐哪天半夜起来，先把你绞杀了？”
乔砚面不改色，“她没这个本事，上次是我让着她。”
沈乔：“……”
她发现乔砚现在是真的有点不知死活。
可被他这么一打岔，刚从诊室出来时压在心里的那点不安反而散了不少。
说到底，“乔姐”也不是凭空出现的怪物。
那是她小时候被逼到没办法的时候，为自己撑起来的一层壳。
里面装着她当年没地方发泄的害怕、愤怒和恨意，所以才会在受到刺激的时候跑出来，替她做那些她自己不敢做的事。
现在她已经知道这层壳为什么会出现，也知道“乔姐”最放不下的是什么。
医生都说了，只要慢慢把当年的事情解开，总有一天，她会重新把这部分自己收回来。
至于乔砚说的“扼杀”……
沈乔想了想，忽然觉得也不是完全没道理。
等她哪天彻底好了，一定第一个告诉乔姐，以后不用她再出来打架了，她自己也能保护自己。
只是还有一件事，她怎么都想不明白。
为什么偏偏是乔载那盘磁带，把乔姐刺激了出来？
她小时候根本不认识乔载，更不可能和那首歌有什么关系。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沈乔心口忽然紧了一下，连握着乔砚的手都跟着收紧。
乔砚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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