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乔砚醒得很早。
怀里的人还睡得正香,脸颊贴在他肩窝旁边,乌黑的长发散了一枕头。乔砚低头看了她一会儿,越看越稀罕,没忍住在她额头和脸蛋上亲了好几下。
要不是今天家里还有事,他是真舍不得叫她起来,睡到中午都随她。
乔砚又亲了一口,才低声哄她:“乔妹,醒醒。”
沈乔皱着眉往被窝里缩了缩,“再睡一会儿……”
“好好,不吵你了。”乔砚立刻改口,“你继续睡,我跟爸说一声,就说你身体不舒服,今天不下去了。”
这句话比什么都管用。
沈乔一下睁开眼睛,困得眼皮都还耷拉着,先不高兴地皱起了眉,“那怎么行?宁安也在,我不下去,人家会对比的。”
“行。”
沈乔还困得厉害,坐在床边半天没缓过神,最后连衣服都是乔砚给她找的。
天气已经暖和起来,只是早上海风还有些凉。乔砚给她挑了件米白色薄针织衫,下面配一条宽松的浅咖长裙,又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杏色薄风衣,让她下楼的时候披着。
沈乔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看他,“穿这么多干什么?今天又不冷,也不出门。”
“早上风大。”
“那也不用穿风衣呀。”
她本来就没睡够,起床气还没散,白嫩嫩的脸皱着,声音也是软的,抱怨起来没多少威慑力,反而透着一股理直气壮的娇气。
乔砚就爱看她这样,把风衣往她肩上一披,又替她理了理领子,“听话,今天家里都是长辈,穿得稳重一点。”
沈乔抬眼看他,“我哪里不稳重了?”
乔砚端详她两眼,一本正经地说:“你这张脸太嫩,不穿得成熟一点,等会儿别人还以为我老牛吃嫩草。”
沈乔困意都被他说散了几分,没好气地瞪他,“你就是!”
乔砚眉梢一挑,抬手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再说一遍?”
沈乔识趣地闭了嘴。
不说就不说,她在心里说。
本来就是。
乔砚明明只比她大四岁,长得也一点不显老,就是平时那股冷冷淡淡的劲儿太能唬人,再加上当团长当久了,往那儿一站总比实际年龄显得成熟。
*
男人们大多在院子里抽烟喝茶,顺便商量清明祭祖几点出发,客厅里坐的基本都是女眷。
四月天气已经暖了,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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