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乔自然听不到柯静怡的呼救,她这会儿正在被乔砚盘问。
“你脸上为什么红了一块?”
沈乔抬手摸了摸,指腹碰到刚才被柯静怡捏过的地方,“可能是静怡刚才捏的吧。”
“……”
乔砚皱起眉,“她好端端的捏你干什么?以后少跟她一起玩。”
沈乔没跟他争论。
反正都在岛上,走几步就到了,他哪里管得着。
乔砚说完,正好看见茶几上那碟兔子饼干。浅金色的小兔子只剩最后几只,耳朵和边缘烤得略深一些,屋里还留着一点黄油烘烤后的甜香。
他端起来往嘴里一倒,三两下嚼了个干净,又十分满意地揉了揉沈乔的脑袋。
“真乖。”
乔母正好从旁边经过,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忍不住咂舌:“都多大的人了,还抢媳妇的东西吃。”
乔砚充耳不闻,换好鞋,“我去接奶奶他们了。”
等人出了门,乔母才坐到沈乔旁边,语重心长地教育她:“乔乔,你不能太惯着他。男人这个东西不能惯,越惯越得寸进尺。”
“妈,没事的。”沈乔倒很想得开,“给他吃吧,不给他吃,他等下又要找我闹。”
乔母:“啊?”
沈乔坐在沙发上,两只手揣在一起,无奈地叹了口气,“妈,你永远想不到他会吃什么东西的醋。我让着他一点,他吃到了,心里舒坦了,也就安安静静不闹了。”
乔母半天没说话。
以前乔父说老二是个恋爱脑,她还觉得他说得有些过。
现在看来,乔砚这恋爱脑,多少都是沈乔一手惯出来的。
*
乔砚开车去机场接了乔国源一家和乔老太太,正往轮渡码头开。
一辆小轿车坐不下这么多人,乔国源的儿子乔泽只好自己坐车去轮渡口,剩下几个人挤一挤倒也坐得下。
四月的鹿岛已经有了暖意,车窗开着一条缝,风灌进来,带着沿海特有的潮湿咸味。乔老太太好几年没见乔砚了,从上车以后就一直打量他,最惦记的还是他的伤。
“阿砚,你手怎么样了?”
“恢复得还不错,医生说慢慢养就行。”
乔国源坐在副驾驶,也转过头看了侄子几眼,笑道:“当了爸爸就是不一样,我瞧着你比前几年更成熟稳重了。”
乔砚握着方向盘,淡淡道:“就算没当爸爸,到了这个年纪也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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