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一早，乔泽刚坐下吃早饭，李燕茹便给他盛了碗粥。
“怎么天天都赶这么早的船？公司又不是少了你半天就开不下去。”
乔泽接过来，低头吹了吹浮在粥面上的热气，笑道：“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赶早班船，岛上每天这个点出去上班的人多着呢。”
李燕茹还想再说什么，余光先看见乔砚从厨房出来。
乔砚手里端着一杯刚冲好的牛奶，杯口还冒着淡淡热气，明显是给沈乔准备的。他经过餐桌时朝乔泽举了举杯子，“辛苦了。”
乔泽笑了一下，“二哥，早。”
他长得更多像乔家这边的人，眼形狭长，平时不笑的时候看着有些冷，笑起来以后眉眼便柔和不少。
李燕茹一看见乔砚，心里那股不平又冒了出来。
“阿泽天天起这么早，你怎么不用去？”
乔砚脚步没停，“我晚点过去。”
“凭什么你能晚点，他就得赶第一班船？”李燕茹越说越不满，手里的汤勺碰在碗沿上，发出一声轻响，“阿泽又不是你的下属，公司也是一起办的，没道理什么事情都让他跑在前头。”
乔泽听得有些无奈，“妈，二嫂还怀着孕，二哥早上要照顾她。再说公司刚开始，事情多，我早点过去也正常。”
正说着，乔国源也从小别院过来了。
他一边走一边扣着腕表，衬衫袖口收拾得整整齐齐，听见母子两个的话，随口道：“正好我今天也过去，等会儿跟阿泽一起走。”
乔泽有些意外，“爸，你也去这么早？”
“难得起得早。”乔国源笑了笑，“我也好多年没坐过第一班船了。小时候跟着你爷爷奶奶去赶市集，倒是经常天不亮就出门。”
李燕茹撇了撇嘴，“坐个船有什么好怀念的。”
话虽这么说，她想了想，又改了主意，“算了，我也跟你们一起去，顺便看看公司现在弄成什么样了。”
乔国源对她一向没什么限制，只道：“随你。”
在南洋的时候，李燕茹本来也不是整天待在家里。乔国源忙不过来的时候，她会跟在旁边帮着看账、接待客人，对公司里的事情并不完全陌生。
*
早班船上人不少，大多是赶着去岛内上班办事的。
三个人找了位置坐下，最开始只是聊些家里的事。船开出去一段以后，乔国源才想起来问：“阿泽，你今天是不是还有面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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