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砚到公司的时候，刚推开办公室的玻璃门，就发现里面多了张生面孔。
原本几个男人进出的办公室里，靠窗的位置新添了一张桌子。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人坐在那里整理文件，穿了件浅杏色短袖衬衫，下面配着深色过膝裙，乌黑的长发整齐扎在脑后，桌上的资料已经分门别类收拾好了，看着很是利索。
乔砚站在门口看了两眼，眉头渐渐皱起来，“那女同志，怎么回事？”
乔泽正在核对单子，听见声音抬起头，“昨天新招的文员，姓李。大专毕业，以前在一家外贸公司做过文书，会打字，也懂一点英文，接电话、整理文件这些都没问题。”
“我问你这个了？”乔砚看了他一眼，“我是问你，怎么招了个女的？”
乔泽这才听明白，握着笔的手停在账本上，有些无奈地解释：“二哥，你那天只说找个做事利索、会整理文件的，也没说不能招女同志啊。昨天来面试的几个人里，她条件算最合适的。”
“换一个。”
“现在换？”乔泽把笔放下来，“人昨天才说好今天来上班，工资也谈好了，又没犯什么错，突然把人辞了不合适吧？再说重新找还得耽误几天。”
乔砚没跟他商量，只道：“换人。”
听出他已经决定了，乔泽也不好再劝，只能点头，“行，那我重新找。”
乔砚往里走了两步，想了想又停下来，“这人是你定的？”
“不是。”乔泽摇头，“昨天我妈也在，她觉得这个小李挺合适，会打字，会英语，形象也好，其他人没什么意见，就把人留下了。”
乔砚听到这里，原本已经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正在整理文件的年轻女人。
原来是婶婶亲自挑的。
前几次闹得还不够，现在连年轻姑娘都往他跟前送了，她打的什么主意，乔砚稍微一想便明白了。
他唇角扯出一点冷笑，没有再提换人的事。
既然这么费心……
*
快到中午的时候，李燕茹带着沈乔和乔母到了公司。
公司租在一栋新建不久的办公楼里，出了电梯还要沿着走廊往里走一段。李燕茹今天脚步格外快，走出去几步便忍不住回头催了一声：“乔乔，你快一点，马上就到了。”
乔母听得直皱眉，“她怀着孩子，你让她走那么快干什么？又不是赶船。”
李燕茹这才把脚步放慢些，嘴上没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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