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乔背对着他，原本看见他跟别的女人有说有笑，心里那股酸意就一直压着，好不容易才劝自己别乱想，谁知道乔砚追出来以后不仅没哄人，语气还冷冰冰的。
她鼻尖一酸，眼眶很快便红了，只是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掉眼泪，便低着脑袋，一声不吭。
落在乔砚眼里，却完全成了另一回事。
都亲眼看见他跟别的女人说笑了，她还能这么平静，连一句都不问？
乔砚心里那点火又冒了上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小脸抬起来，“沈乔，看着我。”
乔母在旁边看得心惊，赶紧提醒：“阿砚，你轻一点，她还怀着孩子呢。”
乔砚原本还沉着脸，等沈乔被迫抬起头，人却一下僵住了。
她眼眶已经红透，湿漉漉的睫毛轻轻颤着，眼泪明明都含住了，还倔强地不肯往下掉，一看就是忍了好一会儿。
乔砚胸口那点火瞬间没了，捏着她下巴的手也跟着松下来，“你……”
话还没说完，一滴眼泪已经从沈乔眼角滚下来，不偏不倚落在他的手腕上。
乔砚彻底慌了。
怎么还真哭了？
他刚才明明还以为她根本不在乎。
李燕茹唯恐这点火就这么灭了，立刻在旁边接话：“阿砚，刚才你跟小李有说有笑的，我们可都看见了。你要是真觉得这个秘书不错，也不用瞒着乔乔。”
乔母气得转头骂她：“你能不能闭嘴？”
等回去以后，她一定要把今天这些事原原本本告诉老太太，连乔国源那边也不能瞒着，让他好好看看自己媳妇这些天都在折腾什么。
乔砚替沈乔擦眼泪的动作停了一下，再抬起眼时，那双凤眼里的慌乱已经收了回去。
“婶婶。”
李燕茹被他这一眼看得心里发紧，下意识抿了抿唇。
乔砚没跟她争，只淡淡说了一句：“你这二十几年，过得还是太顺心了。”
李燕茹一时没听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乔砚已经牵着沈乔往公司里面走。
沈乔却不太愿意进去。
那个女文员还在里面，她现在只要一想起刚才两个人站在一起说话的样子，胸口就堵得慌，被乔砚牵着走了两步，脚下明显拖慢了些。
乔砚回头看她，刚才对着李燕茹还冷着的语气立刻软下来，“好啦，跟我进去喝口水。”
沈乔没应。
“就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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