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乔这下彻底醒了，捂着被咬热的脸往旁边躲，腰后垫着软枕又不好挪得太快，没躲出去多少，就被乔砚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进怀里。
她肚子大了，他也不敢真压她，只撑着手臂掀开被角钻进去亲她。刚洗过澡的头发还带着湿凉，蹭过她脸侧时凉丝丝的，被窝里却暖烘烘的，枕头和睡衣上都是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
沈乔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想到那只几乎见底的茶叶罐，又心虚得不敢推得太狠，只拿手掌抵着他结实的肩膀，推了两下也没什么力气。
“哎呀，唔……对不起……”
乔砚原本只是想逗她，听见这一句，动作停了下来。
真是个小笨蛋。
他松开她的唇，又在软乎乎的下唇上轻轻咬了一下，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妈说，你拿我的茶叶煮奶茶了？”
沈乔被亲得脑袋还有些发晕，濡湿的睫毛低低垂着，呼吸里还带着一点乱，“嗯……”
“快嚯嚯光了？”
“嗯。”
“做出来没有？”
沈乔悄悄抬眼看他，见他脸上没多少怒气，紧绷着的肩膀才松下来一点，小声道：“做出来一锅。”
乔砚忍着笑，“折腾那么多茶叶，就做出来一锅？”
“前面的都不好喝。”沈乔越说声音越小，手指无意识地揪着他胸前的背心，薄薄的布料很快被她捏皱了一小块，“你别生气了嘛……”
“你喝了多少？”
“我就尝了尝。”
沈乔是真的觉得心疼。那罐茶叶平时收得好好的，乔砚自己都舍不得喝几次，让她一下午折腾得差不多见了底，想起来都觉得自己败家。
乔砚看着她低眉顺眼的模样，脸颊还带着刚睡醒的薄红，眼尾也留着刚才被亲出来的一点湿意，哪还有什么脾气。
他低下头，嘴唇贴了贴她微热的耳朵，“蠢死了。”
一罐茶叶而已。
他连命都能给她，还能舍不得这点东西？
“真不生气？”沈乔还是不放心，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
“看你表现。”
沈乔立刻警惕起来，揪着他背心的手也停了，“什么表现？”
乔砚把她重新搂进怀里，手臂避开她隆起的肚子，只虚虚环着腰，脸埋到她颈边。鼻尖碰到温热柔软的皮肤，他闻着她身上睡了一晚后暖乎乎的气息，困倦地闭上眼。
“陪我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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