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乔砚正好休息，上午先带沈乔去自家公司转了一圈，中午又去了趟陆海洋那边。
几个人都是熟得不能再熟的关系，陆海洋连招呼都没怎么打，让他们自己坐，转身去茶桌后面烧水。柯静怡今天没上台，穿了件烟紫色薄针织衫，正和沈乔挨着坐在另一头翻一本服装画册。办公室里新添了套红木沙发，扶手擦得油光锃亮，滚水冲进茶壶，卷起里面刚放进去的茶叶，没一会儿，清苦的茶香便混着热气散开了。
他给乔砚倒了一杯，推过去的时候顺便损了一句：“你这副参谋长当得挺清闲啊，我怎么觉得你升了职以后，比以前还有空了？”
乔砚端起茶杯，吹开浮在水面上的茶叶，“有意见？”
“不敢。”
陆海洋嘴上说着不敢，脸上可没有半点不敢的意思，端着自己的茶往沙发上一靠，“我就是觉得你现在越来越像个家庭煮夫，公司不常来，休息也不跟我们出来，天天围着老婆孩子转。你可小心一点，现在有本事的女人越来越多，人家自己能挣钱，眼界也高，最瞧不上整天无所事事、只知道黏老婆的男人。”
乔砚抬起眼皮瞧他。
要死，陆海洋这个暴发户，现在居然敢笑话他吃软饭。
他轻嗤一声，指腹抵着杯沿，把茶杯往桌上一搁，“你懂什么，沈乔昨天连自己的存折都交给我了。”
陆海洋没听明白这跟他刚才说的有什么关系，“所以呢？”
“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
乔砚往沙发上一靠，两条长腿闲闲交叠起来，“你知道柯静怡有多少存款吗？”
“……”
陆海洋还真不知道。
他被问得噎了一下，半天才憋出一句：“有没有人说过，你这个人挺欠揍的？”
乔砚端起茶喝了一口，“我弟说过。”
陆海洋：“……”
听这语气还挺骄傲。
另一边，柯静怡早就把两个男人的话听了个七七八八。
她握着沈乔的手，把声音压低了些，“你怎么真把存折交给乔砚了？钱可是我们女人自己的底气，什么时候都得给自己留一点。你再看看乔砚现在这一身，从头到脚哪样便宜？真让他花起来，你那点辛苦钱经得住几回？”
沈乔下意识朝乔砚望过去。
以前乔砚不是军装就是衬衫，私下穿衣服也简单，这两年偶尔去公司坐镇，跟着乔泽见客户、谈生意，衣着才渐渐讲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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