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载注意到他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胸前的戒指，也没解释，只抬手揉了揉乔律的耳垂，转身拿起床上的睡衣套上，顺口问道：“最近学习怎么样？”
“挺好的。”乔律弯了弯眼睛，“妈妈说我是清北预备役。”
这话也就沈乔说得出来。
乔载听笑了，坐到床边揉了揉他的寸头，“那你好好读书，以后我们家说不定真能出个上清华北大的大学生。”
“我肯定能考上。”乔律回答得十分有信心。
这话要是让乔砚听到，又得说乔律想一出是一出。
*
这边，沈乔收拾桌子时，发现一件大事。
“乔砚，乔小乔把我的设计稿咬坏了。”沈乔拿着一张图纸走到乔砚面前告状，“这还是我今天新画的。”
乔砚看她那副已经不想再跟乔小乔好了的模样，接过图纸看了一眼，图纸上画着一条酒红色收腰连衣裙，腰线和领口旁边还留着几道铅笔修改的痕迹，现在不仅被乔小乔糊了一大片亮晶晶的口水，右下角还让小乳牙咬开了一道口子。
“乔小乔坏。”乔砚一下站起来，拿着沈乔的设计稿就准备去找叫醒女儿，“得打她几下，让她知道乱咬东西是不对的。”
打……打几下？
沈乔眼睛一下睁大，刚才还气得恨不得把女儿拎过来教育一顿，这会儿听说真要挨打，立刻又舍不得了，连忙拉住乔砚的手臂，“不、不用了吧，乔小乔才这么一点点大，侬那么大个巴掌打下去，她要哭死的呀……”
想到乔砚那个巴掌落下来有多疼，沈乔更加不敢让他去打女儿了，赶紧替乔小乔找补，“其实也没有咬坏，还能用的，就破了一点点。”
她说完又觉得有些不对，乔砚不会年纪大了就有暴力倾向了吧？
沈乔以前看过不少乱七八糟的电视剧，里面那些会家暴的男人好像一开始也看不出来，都是从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上慢慢暴露的。再想想乔砚平时确实很喜欢咬她，有时候还要在她屁股上拍两下，越想越觉得这人十分可疑。
“不打乔小乔了？”乔砚看着她问。
“嗯……”沈乔连忙点头。
“那怎么办？我刚才很生气，乔小乔把你今天新画的图纸都咬坏了。”乔砚脸色还沉着，嘴里却开始出馊主意，“要不你替她挨两下？她不是你的女儿吗？”
这怎么还能算到她头上？
沈乔对乔砚脸皮厚的程度叹为观止，张着嘴半天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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