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抹了把脸,一五一十地把他知道的事全倒了出来:
“妈,你还没听明白吗?”
“现在是秦淮茹天天去厂里上班,挣了工钱养活那个李平安。”
“姓李的嘴上嚷嚷着病了,可你见过哪个病人能扛着鱼竿在外头晃荡大半天的?”
“秦淮茹多单纯的一个人,从乡下来也没见过什么世面,铁定是被他灌了迷魂汤给骗了。”
“还有更气人的呢,秦淮茹在厂里挣的那点工资,自己连个钱毛都摸不着,每月到了关饷的日子,是李平安大摇大摆地替她去领。”
“领完了就甩给她三块钱的伙食费,多一分都没有。”
“秦淮茹天天在厂里食堂只啃得起窝头,连白面馒头都舍不得买一个。”
贾东旭越说越觉得胸口堵得慌,恨不得把李平安从那个位置上揪下来,换成自己坐上去。
秦淮茹明明是先跟他相的亲,明明还吃了他老贾家张罗的那一桌子相亲饭。
怎么到头来,自己反倒成了眼巴巴看着的那个?
听完后。
连贾张氏这样平日里最不讲理的人都忍不住开口骂了起来。
“哎呀,做人怎么能缺德到这个份上啊,这也太丧良心了!”
贾张氏活了大半辈子,从来就没正儿八经上过一天班。
从嫁进这四合院起,早些年靠的是老贾,后来老贾在厂里出了工伤撒手走了,她就靠着儿子贾东旭养活。
在她那一套老观念里,养家糊口从来就是老爷们儿的事。
就算院里有那么几户女人也出去上班的,要么是家里双职工,要么就是男人真病得起不来床,再不就是人已经没了。
可李平安一个壮得跟牛犊子似的年轻小伙子,好端端地就把新娶的媳妇骗进厂里替他顶班卖命,这不是明摆着欺负女人吗?
贾东旭想了想说道:
“妈,你替我想想,秦淮茹她嫁过去拢共也没几天工夫。”
“我要是趁这个时候把人再给截回来,对外头就咬死了说李平安还没碰过她,把这事给圆过去,你看成不?”
贾东旭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是开了闸的水,怎么也收不住了。
实在是秦淮茹就分到了他的车间,天天在他眼皮子底下来来去去,每看一眼心口就疼一回,这叫他怎么熬?
“东旭,你就趁早死了这份心吧!”
“你晚上也不知道竖起耳朵去后院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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