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定下来,秦根才那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他搓了搓手,忽然想起一桩要紧的事,忍不住开口问道:
“女婿,淮茹说她到轧钢厂上班了,是跟你分在一个车间?”
刚才秦淮茹无意间说起自己放了四天假,在轧钢厂上班的事也就顺嘴说漏了。
此刻见老爹问起,她抢在前头就答了:
“爸,我是顶岗进的厂。”
“李大哥他胃上有老毛病,大夫嘱咐了要在家里好生将养几年。”
“再说,二大爷留给我们的那三间大铺面,街道已经租出去了,一个月光租金就是一百三十五块钱呢。”
“多少?一个月一百三十五?” 秦根才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半晌才把这笔数目在心里头翻了个个儿,“老天爷,这么多钱,再加上淮茹你在厂里的工资,那得咋才花得完啊!”
他被这份从天而降的家底震得有些发蒙。
这么好的亲事,满世界打着灯笼也找不着第二家。
等那阵激动稍稍平复,他连忙又关切地追问道:“女婿,你这胃病不打紧吧?用不用再找老郎中开几副药好好调调?”
李平安摆摆手:
“不打紧,就是落下的老根子。”
“我小时候娘走得早,我爹又成天在厂里忙活,打小吃饭就没个准点,饱一顿饥一顿的,硬是把胃给折腾坏了。”
“不过现在好了,有淮茹在跟前,天天变着法子给我做热汤热饭,料理家务,我就安安心心养着就是了。”
李平安不紧不慢地把这套编得滴水不漏的说辞又搬了出来,顿了一下,又接着把往后的打算也给一锅端了:
“我是这么盘算的,先让淮茹在厂里踏踏实实干上两年,等她熬到第三年学徒期,我们也该要孩子了。”
“到那时候,什么孕检、接生,所有花销全由厂里兜底报销。”
“她还能借着怀孩子的由头躲过转正考核,时间一到直接晋升正式工,完了还有正儿八经的带薪产假。”
“至于我嘛,估摸到那时候胃病也该养得差不离了,再出去正正经经寻一份差事,家里两个人都拿工资,双职工。”
“到时候怕还得麻烦咱妈到城里去搭把手,帮着带带孩子。”
李平安索性一次性把该交代的全交代得明明白白。
至于什么 “再找工作” 的话,那不过是放在明面上哄人安心的。
打工?这辈子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