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何大清:啥?我有亲弟弟?(第1页)

许大茂在自个儿屋里把老娘跟他掰开了揉碎了讲的来龙去脉听了个囫囵之后,整个人就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后跟,直愣愣地站在屋子当中,半天没缓过一口气来。

“没李平安这么办事的吧?他把贾东旭的媳妇截了胡不算,现如今连人家婚礼上的客人都要一锅端了去?”

“他那张请帖往车间里一发,贾东旭还怎么办?”

“全院的人要是都跑去后院给他姓李的撑场面,那贾家摆的那两桌酒,岂不是连个上门吃席的人毛都凑不齐?”

许大茂越说声调越高,唾沫星子都快飞到房梁上去了,他觉得自己这活了将近二十年的道德观,在今儿个下午算是被李平安一脚踹了个稀碎。

做人,好歹总得讲那么一丁点良心吧?

“行了行了,别跟被踩了尾巴似的在这儿鬼哭狼嚎。”

“贾东旭倒霉,关你许大茂什么事?”

“你替他操的哪门子心。”

许母把手里的一篮子青菜塞到儿子怀里,往水池子的方向推了他一把,“赶紧滚去把菜洗了。等你爸回来就开饭,明儿还有一整天的热闹要你跑前跑后呢。”

“哦,好,好。”

许大茂连忙把菜篮子接稳了,缩了缩脖子,乖乖地端到水池边蹲下。

他眼下满脑子就剩下一根筋 。

得把老娘哄高兴了。

只有把老娘伺候舒坦了,她老人家才肯卖力气去给他踅摸一个漂漂亮亮的媳妇回来。

至于贾东旭的脸面,那值几个钱?

.......

中院,何家。

李平安撩开门帘迈进去的时候,何大清正一个人坐在桌边喝闷酒。

桌上连一碟最寒酸的下酒菜都没摆,就干巴巴地搁着一只粗瓷酒盅、一个已经见了底的白瓷酒瓶子,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又冲又寡淡的劣酒味。

“哟,何叔,一个人喝着呐。”

李平安像是全然没嗅到这股子破罐破摔的味道,笑呵呵地打了个招呼。

何大清撩起眼皮扫了他一眼,眉头立刻就拧成了一个川字。

“李平安,你跑我屋里来干什么?看我笑话?”

如今他何大清正跌在人生的谷底,自从白寡妇一声不吭地跑了之后,他就像被谁下了降头,诸事不顺。

轧钢厂的饭碗砸了,满大街跑了这么些日子,愣是没寻着一份能糊口的营生。

光靠傻柱那点学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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