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撤下去之后,秦淮茹麻利地把桌子擦得能照出人影来,跟着又在桌心摆上了一盘子油亮亮的酥花生米,旁边搁了一只看着不起眼的粗瓷酒壶。
那酒壶不过是摆在台面上的幌子 。
里头灌的早不是什么散篓子,而是李平安从菜场空间里悄悄换上的二曲酒。
搁在后世,这酒也就值个十几块钱一瓶,上不了什么大台面。
可放在眼下这年景,抿上一口,那滋味能把寻常人家过年才舍得开的酒甩出好几条街去。
就是后劲足了点,喝多了上头。
他又在屋里等了一会儿,估摸着何家那爷儿俩也该撂下碗筷了,便披上棉袄出了门,亲自去把人请了过来。
阎埠贵一进门,拿眼角的余光扫了扫桌上那盘实打实的酥花生和那只酒壶,心里暗戳戳地冲李平安翘了翘大拇指。
这坏小子,办事路子就是野,脸皮也够厚,真就把何大清这个臭着脸的门神给请动了。
换了他阎老西,就算拿着账本在何家门口蹲上一天,也未必能把这尊佛给搬出来。
“来来来,都别站着了,里头请。淮茹,过来给几位长辈把酒倒上。”
李平安往主位上一坐,把谱先摆了出来。
甭管骨子里怎么办的这桌酒,面子上的架势得撑足了。
可别小看这一盘花生米,眼下这年月,不是谁家都能随随便便拿出这些零嘴来待客的。
“好嘞,哥。”
秦淮茹挽着袖子从厨房里转出来,笑盈盈地提起那只粗瓷酒壶,挨个给四个人面前的小酒盅满上。
她做事向来有分寸,把酒倒得八分满,一滴没洒,跟着就把酒壶轻轻搁在桌角,柔声说了一句,“三大爷,何叔,傻柱,你们慢慢喝着聊正事,我厨房里还炖着一锅水,先过去忙了。”
“好,好,秦姐你忙你的,不用管我们。”
傻柱端着那杯还没沾唇的酒,眼睛却不由自主地跟着秦淮茹的背影一直追到厨房门口。
秦姐多好的人啊,模样好,性子好,见谁都是一副温温柔柔的笑脸。
就冲秦姐这份好,明天他非得把看家的本事都使出来,把这顿席面做到无可挑剔。
“咳咳 !”
何大清重重地清了清嗓子,把酒杯往桌上不轻不重地顿了一下。
这个没出息的东西,人家媳妇都走没影了,眼珠子还黏在门帘子上,也不嫌丢人。
阎埠贵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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