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被催得扛不住了,低着头小声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 就是我李大哥他....... 让全院的人一起凑钱办的这场酒席。”
“什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满屋子的女工集体愣了一下,像是一时没听懂这句大白话。
秦淮茹只好把脸豁出去了,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就是 ....... 各家各户先把随礼的钱交到我三大爷手里,就是外头那个戴眼镜的账房先生。”
“他拿着收上来的钱,替我们采买、办席面。”
“院里拢共就二十几户,随礼的钱合起来也没多少,还差着一百多块的缺口呢。”
“是大何师傅先把这笔钱垫上了,等你们车间工友的随礼交上来,再还给何师傅。”
“嘶 !” 花姐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句话脱口而出,“那合着....... 你男人给你办了这么排场体面的一场大婚礼,从头到尾,自己一分钱都没掏?”
秦淮茹红着脸,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嗯。他买了自行车以后,手里是真没剩什么钱了。”
女工们集体麻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李平安还是那个李平安,她们之前那点 “是不是错怪了人家” 的念头,全是自作多情。
“不对呀 !”
角落里有个脑子清醒的女工忽然抬起了头,“今天不是贾东旭也办酒吗?怎么你们院里这些人,全都跑到你家来了?”
秦淮茹解释道:
“贾东旭也请了大伙。”
“就是他家办酒的路数太坑人了 ,挨家挨户收了礼,到头来只许每家出一个人去吃席。”
“小三十口人拢共就支两张桌子,连个正经厨子都没请。”
“街坊们觉得太亏,就来求我李大哥出个主意。”
“我李大哥也是为了帮大伙儿脱身,才想了这么个一起凑份子、到我家办酒的法子。”
“我们家没从里头赚一分钱,这个账谁都能算得明白。”
女人们听不得这种缺德事,当场就七嘴八舌地讨伐起来
“啊?真没看出来,贾东旭居然是这种人!”
“这也太黑心了,收了礼连饭都不让人吃饱,这不是明摆着坑街坊的份子钱吗!”
可等那股子义愤稍稍往下一沉,众人又咂摸出另一层味儿来 。
李平安那小子,也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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