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李平安在人群里看了一圈,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让他这场精心操办的酒席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角儿。
“三大爷,怎么从头到尾都没见着老太太的人影?”
他找到正低头按算盘的阎埠贵,问起了那位聋老太太。
平日里他跟在老太太跟前几乎没打过什么交道,可今儿不一样。
全院老少都到齐了,独独缺了这么一位辈分最高的,传出去就是他李平安做事不周全。
“哎呀,怎么能没请呢,我头一个去敲的就是老太太的门。”
“可老太太说了,她应了你一大爷,今儿要到贾家那头去坐席。”
阎埠贵也是一脸没辙。
他在院里这点面子,糊弄糊弄年轻住户还行,碰上老太太这种辈分的,说话跟棉花似的,使不上力。
“小事。”
李平安笑了笑,也不多说,拔腿就往临时灶台那边走,找帮手去了。
他一眼就瞅准了正蹲在案板旁边剥蒜的傻柱,弯下腰拍了拍他的肩膀:
“傻柱,你怎么办的事?”
“怎么把老太太给忘在家里了?”
“满院子的人都齐了,就她老人家还一个人在屋里窝着。”
“快去,把人背出来一块儿热闹热闹。”
“咱把话说在前头,老太太那份随礼,我李平安一分不收,你把人请来就行。”
傻柱愣了一下,忽然抬手往自己脑门上重重拍了一巴掌:“对啊!我怎么把太太给落下了!你等着,我这就去把人请出来。”
他把手里的蒜瓣往案板上一搁,撒腿就往后院跑。
聋老太太那间小屋就在李平安家隔壁,统共没几步路,傻柱一推门就钻了进去。
“太太,您还歇着呢?外头都快翻了天了,您怎么也不出去瞧个热闹?”傻柱弯着腰凑到老太太跟前,嗓门比平时又高了半分。
“傻柱,你来请太太了?”聋老太太眼睛不太好使,可耳朵还灵光着。
一听见傻柱的声音,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就有了光彩。她就稀罕这个傻孙子。
“可不是我嘛。”
“李平安让我来背您出去,说您那份随礼他不收,白请您去吃席。”
“他那个人吧,平时坏是坏了点,可今儿办这场事还算办得地道。”
傻柱说着,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棉袄口袋,那里头还揣着刚才秦姐亲手塞给他的喜糖,一颗都没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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