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能够啊!老何,三大爷,你们不能都跟李平安学啊!” 贾张氏一着急,把闷在心里的大实话说秃噜了嘴。
李平安立在人群边上,不急不恼地摇了摇头:“跟我有什么关系?我那酒席办得堂堂正正,光明正大,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何大清把脖子一梗,腰杆挺得笔直:
“谁跟他学了?我弟弟蔡全无,打小流落在外头,吃了二十多年的苦,如今好不容易认祖归宗,回到咱老何家,摆几桌酒让街坊们一块儿热闹热闹,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
可何大清心里比谁都清楚 。
他就是在学李平安。
凭什么同样是没工作的人,李平安成天在院里当大爷,他却混得灰头土脸的,连找份活计都得满大街求人?
“我家解成满十周岁,这是赶巧了,正好凑上这个热闹,跟李平安没半点关系。” 阎埠贵也矢口否认,脸上那副正经的表情比他在课堂上训学生时还严肃三分。
他的人品没有任何问题,他只是恰好在同一时间产生了同样的想法而已。
“哎呀,不能这么欺负人啊!” 贾张氏站在院子当中,脸上的褶子一条条都往下垮着,那副凄苦的模样像是让人剜走了一块心头肉。
她不过就是想收几个份子钱回回血,怎么就这么难?
各家各户的住户们早就搬了板凳趴在门口看热闹,一边看一边在肚子里飞快地转着各自的算盘。
不求赚什么便宜,只求找个说得过去的由头,把贾张氏那张无处不在的请帖给挡回去。
“贾张氏,下周日我家光福补办满月酒,早几年就想办了,正好凑这一波。” 二大妈说这话的时候脸都没红一下,她家小刘光福都满地跑了,满月酒?满的是哪门子月。
“贾张氏,下周日我来不了,我爹烧周年,得回乡下上坟。” 孙大婶这话编得更绝,老父亲过世满一年,披麻戴孝的大事,总不能让人扔下爹娘老子去吃喜酒吧?
李平安冷眼旁观着满院的鸡飞狗跳,忍不住在心里感叹 。
这院里的人到底都怎么了,一个个的,人心都变坏了。
像他这样清清白白、坦坦荡荡的好人,当真是越来越少了。
“你们 ! 你们就是合起伙来欺负我老贾家!”
贾张氏一张老脸涨得通红,恨恨地跺了跺脚,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狠话来:
“你们等着瞧吧,我家有缝纫机!”
“崭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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