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的说辞是：这种毒素她在之前的尸体中也见过，记得是一起有关防卫局的案子。
有个黑客入侵防卫局系统失败，调查组查出后，被发现在自己的小家里上吊自杀。
他的体内也有这种毒素。
温寺显申请想看看那具尸体，结果是早就火化了。
于是她只能询问法医：“那个黑客的身上有没有一个两个黑点组成的纹身？”
法医想了想：“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而且我在尸体上见过的纹身比吃过的饭还多。”
温寺显本来就没抱希望，回答在意料之中。
然而，法医又说：“但我记得那具尸体，不光他的身上有那种纹身，另一个纵火案被击毙送来的犯人身上，也有那种纹身，同样的，体内也有毒素。”
原来他们早就见过很多“蝰蛇”的人了。
不得不承认，“蝰蛇”早就渗透进了严密的联邦，甚至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只是最近才发现而已。
更让温寺显在意的，是他们体内存在的同一种毒素。
据法医说，那种毒素腐蚀性很强，中毒者活不过一周。
但是显然，那三个人中毒已经有些时间了，因为体内的内脏都已经被深度腐蚀，如果是一周内立即死亡，腐蚀不到那种程度。
这说明，他们一直在服用解药，控制毒素对身体的伤害。
这就是“蝰蛇”拿捏手下人的手段吗？
温寺显把这些记录进了调查手册里，并且跟季承辛和欧阳莲花分享了线索。
双方就这沟通完，季承辛突然说：“刘奔调给我们的调查员已经敲定了，明天见面，你要来吗？”
第二天。
双方交流过后，把见面的地点定在了一家咖啡馆。
为了避免引发恐慌，防卫局隐瞒了“蝰蛇”的存在，他们的调查只有防卫局高层，和东区负责人以及「源城」三个最高管理员知道。
而那个被安排来帮忙的调查员，对外的说法是，休长假养身体，这样既可以合理保留他的信息库调查权限，还有足够的时间给他跟着温寺显三人到处乱跑。
因此，他们没法在高塔里碰头，只能在外面随便找个地方。
咖啡馆里还算安静，温寺显三人在窗边落座，等待调查员的到来。
“如果秘密调查的话，我们是不是还得隐藏身份？”欧阳莲花沉默了一路，似乎一直在想这件事。
点餐的服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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