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光晕只出现过一次。
第二天林清欢再去汇聚点时,她沿着边缘走了一圈,蹲下来试了一下东南角的凹槽。
铁戒依然贴合,但没有亮起。
平台表面保持着灰白色的平静状态,没有震动,也没有温度变化。
她把铁戒收回手指,在旁边坐了一会儿,风从低洼地的方向吹过来,带着细微的沙粒声。
她没有在平台周围多做停留,站起来沿着回路走回矮屋,把卷轴在桌上展开,在平台下方添了一行简注:“东南角凹槽在铁戒接触后出现短暂温升和浅层光晕,持续约十息。”
她合上卷轴,坐在门槛上,把铁戒摘下来放在掌心里看了一会儿,又戴回去。
傍晚云萝来她这边坐了一会儿,看到桌上的卷轴,她看了一眼,没有翻开,在门外站定:“那个平台还有新的反应吗?”
“没有。只亮了那一次。”林清欢说。
“那可能是因为那个位置之前没有被触发过。”云萝说,“第一次接触会有反应,之后就进入稳定状态了。”
林清欢没有回答。她靠着门框,想了一会儿,觉得这个解释是合理的。
如果平台本身是一个接收端,那它在第一次被铁戒接触时确实应该产生响应。
触发之后,它可能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她站起来,在紫树林边缘走了一会儿,沿着紫树林边缘走到圆环,没有停下,又走回矮屋。
她在门边站定,风从紫树林方向吹过来,铁戒的微光在暮色中依然稳定,像是已经跟环境达成了某种长期的默契。
第二天下午,白媚儿来了。
她没敲门,在门外的石阶上坐下,把手里的水囊放在脚边,和林清欢隔着一道门框的距离,各自看着紫树林的方向。
风吹过来,带着沙土干燥的气息。
两个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白媚儿的声音从一侧传过来:“那个光晕,你记录下来了吗?”
“记了。”林清欢说,“位置、方向、持续时间,都记了。”
“那就够了。”白媚儿说,“不是每个节点都需要重复响应。有些结构只要记录一次就可以了。”
林清欢没有接话,但也没有反驳。
她坐在门槛上,视线落在紫树林边缘那片灰白色的地面上。
铁戒在日光下几乎看不出微光,只有在她转动手指的时候,戒面会闪过一道极淡的暖色。
她低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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